是她多想了,毕竟陆清狂现在确实是个大忙人,有事突然走开也实属正常。
“医馆什么时候开业,我去给你捧场。”韩湘灵编辑一天条消息,发了过去。
“快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陆清狂坐在车上,看着消息,随手回复了她。
陆建辉的别墅里。
“把这个服下。”陆清狂找出属于蒋昕昕的那份解药,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蒋玥玥打开瓷瓶,凑近闻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解药,你也可以选择不吃。”陆清狂神色淡淡的,无所谓道。
然后出声提醒“这解药世间仅此一份,如果丢了,你这命,神仙都续不了。”
蒋玥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那么淡定的模样,确实也不像是在说假,便捏着鼻子,把那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她确实不信任陆清狂,但是她已经吃过了陆清狂的药,也挨过她的针,现在不信任也未免有些晚了。
正如陆清狂所说,她的命连神仙都续不了。
如果陆清狂真能帮她减少痛苦,续几年寿命,那自然是好的。
如果不能,以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更惨了。
她无所畏惧!
“好了,你这治疗算告一段落了,我劝你啊,最好别打陆家里任何人的注意,尽早离开这儿。”陆清狂起身走到门前,回头对她邪魅一笑,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我会离开,但是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蒋玥玥点头,然后眼中带着嗜血,说的极为认真。
“彼此而已。”陆清狂嘴角一勾,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出了陆建辉的别墅,陆清狂掏出手机给陆建辉打了声招呼。
“我的治疗结束了,不久她就会离开。”
“好,我知道了。”陆建辉接通她的电话,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淡淡的点头道。
“我的医馆在一个星期后开业,还希望陆总赏脸,捧个场。”陆清狂上了车,启动车子往一处繁华街道开去。
“自然,我肯定会到。”陆建辉精明的眸子里闪出一丝笑意。
挂掉电话,陆建辉回到会议室,开着会,脑海里却在想着一个星期后,去陆清狂医馆的事。
依他现在对陆清狂的了解,她的医馆开业,必定热闹无比。
他倒要看看,她身边的那些个朋友,都是些什么样的大佬。
真是让人有点期待呢!
倾世咖啡馆。
“每一次都约我来咖啡馆,怎么的就这么小气。”顾丹明抬头看着来人,眼角带着笑。
“那你想去哪儿?”陆清狂挑眉,在他对面坐下。
“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顾丹明将一早给她点好的饮料推过去,声音温柔的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走吧!”陆清狂喝了几口饮料,起身很干脆的说道。
“上车。”顾丹明打开车门。
“心情不好?”陆清狂随意的看着沿途风景,眼神余光飘向顾丹明。
“没有。”顾丹明摇摇头。
“那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带我出去走走。”陆清狂好笑的问。
“平常工作忙,也不经常出来,好不容易你约我一次,有个伴,当然要出来走走了。”顾丹明开着车,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着。
“我有事找你。”陆清狂不跟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道。
“我知道。”顾丹明点头。
她哪一次找他,没有事啊!
她重生以后变了,变得跟他更有距离感了。
“那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陆清狂凑过去,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顾丹明摇头。
“我有一个医馆要开业了,前两天在里面死了一些人,所以我想找你去去晦气。”陆清狂看着他的表情,说的很坦诚。
“怎么死的?”顾丹明看向她,随口问道。
“逻辑上来说,算我杀的。”
“可以,你准备一下,我明天过去。”顾丹明点头答应。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陆清狂一双凤眸中带着戏谑,直直的看着他问道。
“为什么?”顾丹明问。
“因为他们伤了我哥,所以他们都该死!”陆清狂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似笑非笑的说着,表情却是那么认真。
“你哥?”顾丹明蹙着眉反问。
“陆天佑。”陆清狂解释。
“你认真的?真的拿他当你哥了?”顾丹明有些惊讶。
他很诧异她的认真,但是为了陆天佑可以杀人,她绝对是认真了。
他知道她的性子,她一向护犊子的很,只要是她放在心上的人,谁碰都会倒霉。
“嗯,他值得。”陆清狂点头。
“你在哪开的医馆?”
心里虽然想着便宜陆天佑那小子了,顾丹明却换了个话题。
因为他知道陆清狂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需要保护的单纯女孩,她有自己独立的判断,而他要做的就是,认同她,帮助她。
“在幽都巷子里,比较僻静。”陆清狂答道,然后说“等会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明天方便过去。”
“好。”
他们最终在一处湖边停了下来。
顾丹明跟她交代了一下他明天过去要用到的东西。
陆清狂答应会提前备好。
然后两个人默默的在湖边走着,就像一对很好的朋友,偶尔说上两句话,便能聊的很投机,惹得彼此频频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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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幽都巷子。
祁易天打开车门,对陆清狂挑了挑眉,眼中带着霸道“下车。”
“把东西都拿上吧。”陆清狂从副驾驶蹦哒下来,笑脸阳光。
她说今天来医馆,让顾丹明帮忙去晦气,看好风水。
祁易天一听顾丹明要过来,就非要送她一起过来。
说什么顾丹明心术不正,会惦记别人家的女朋友,所以他得看好了。
陆清狂无奈,只有让他跟来了。
祁易天从车上拎下一袋子东西,跟在陆清狂后面,进了一处宅子里面。
他环顾着宅子里的环境,开口调侃“你哥可真疼你,这个地方虽然足够幽静,但是价格可不菲。”
“你怎么知道?”陆清狂看着他问。
这四处总共也没有几家人住,在这样僻静的地方,怎么会价格不菲呢?
“这里可是箫宁市中心的一处地方,为什么不是高楼大厦?”祁易天反问。
“有什么说法?”陆清狂领他一路走到那个种满了珍贵药材的院子里,感兴趣的问他。
“要不就是这里住着高人,有关部门不愿意得罪的高人,所以这个地方跟着便没有拆掉,要不就有其他特殊原因。
总之作为箫市这样开发良好的城市里,唯一的原始建筑,每座院子都占地面积这么大,价格不会便宜。”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祁易天一进来就嗅到了常人感觉不到的不寻常。
“嗯,我哥有钱,自然也疼我。”陆清狂有些得意,点头认同。
“我倒希望是你说的前者。”陆清狂将东西都摆好,回头对祁易天俏皮一笑,竟有些挑事的样子。
“希望这里住着高人?”祁易天把他说的可能性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