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向来博大精深,绵延之长,改变容貌太轻而易举了。”陆清狂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深信不疑。
“那你来看一下,看我是不是易容过的。”墨毅竟然坐着不动,意图接受她的检查。
他都这么了,陆清狂自然不会客气,她走过去,仔细的观察着,手指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耳前耳后都认真的找了,却是没有发现一丝易容的破绽。
片刻之后,陆清狂有些气馁的坐回原处,心里升起深深的疑惑。
“陆姑娘可有检查到什么结果?我这模样是不是易容过的?”墨毅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眼中带笑,好笑的问着她。
“我没检查到结果,不代表就没有问题,也许是我学艺专研不精呢!你毕竟比我长几十岁,多出的这几十年时间里,可以创造出万千可能来。”陆清狂不想承认他毫无破绽,便一本正经的自我诋毁道。
“陆姑娘,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墨毅淡淡的问着,眼底似乎带着一抹温柔。
“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两个答案,一,你就是我师兄,只不过我没有你道行深,被你骗过了。二,你杀了我师兄,还学得了他一身本事,曾经深深取得过他的信任,不过我看你这模样,我师兄应该不会那么偏爱你才是。”
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着心中猜想,同时也有些不甘心,她都这么摊开来讲了,他也配合,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丝毫未能找出一些破绽里,一时间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了。
“战莫,师傅他老人家救你性命,传你医术,二十几年前你不告而别就算了,既然如今还活着,竟然还不去亲自拜会感谢,我师傅的良苦用心真是不如喂了狗了。”
陆清狂瞪着他,含沙射影的骂道。
“这照片给你,白瞎长得那么好看,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亏得拥有百年容貌不老的优势,不去泡妞把妹,竟然在这儿做孤家寡人,我收回以前对师兄的崇仰之情,他活的不如我潇洒,也不如我光明磊落。”
陆清狂伸手将那照片甩了过去,冷傲的看他一眼,大步离开了他的屋子。
捡起地上的照片,目送陆清狂离开他的宅院。
墨毅千年不变的神色,终于变得幽深起来。
“不知不觉,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他看着照片上那年轻稚气的模样,帅气无两,一大波回忆纷纷涌现出来,恍若昨日一样,却已经久如隔世。
陆清狂回到医馆以后,进了看诊厅。
琳儿盛好了饭递过去,满脸笑意的问陆清狂道“老板,病饶药方你想好了吗?”
“……嗯。”陆清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这是她让季夏的措辞,便认真的点零头。
“那就好,我还你再没想好,我就去给你送饭了,你总是不按时吃饭,那怎么行呢。”琳儿关心的着。
“以后尽量都按时吃饭。”陆清狂温柔一笑,把她的关心照单收下。
“嗯嗯,老板你得话算数。”琳儿点头。
“我话算数,那你是不是也得算数?”陆清狂含笑,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我一向话算数啊!”琳儿奇怪怎么忽然把这话用到她身上了,但是还是认真的点零头。
“明要交作业了,医书看的怎么样了?”陆清狂眼中带着一抹精光,淡定的问着她。
“啊?”琳儿有些懵了,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还没记好?”陆清狂淡然的问。
“不是,就是还有一些没记呢。”琳儿摇摇头,如实着。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最晚后,如果后你们还不能把医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我就不再传授你们任何医术,你们就单纯的给我打打下手好了。”陆清狂坐在桌子旁吃着饭,给出最后期限。
“老板放心,后之前,我们一定合格的将医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季夏把琳儿拉到一边,代她认真的回答道。
“琳儿,有没有问题?”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抬眼看向琳儿问。
“没…没问题。”琳儿看了一眼季夏,笑着摇头道。
“那好,既然还有些没记,那今中午休息时间,就用来记医。”陆清狂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午饭,淡淡的着。
吃过饭以后,她们目送陆清狂出了主医馆,去了休息的院子里。
琳儿哭丧着脸,看着季夏道“季夏姐,生记忆力不好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放心吧!”季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什么办法?”琳儿的表情一下子放晴。
“笨鸟先飞早入林,记忆力不好就死记硬背啊,多背几遍,总能记住的。”季夏浅浅一笑,淡定的。
“季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呢!”琳儿完全巴巴的眨眼看着她。
“那我们互相提问吧,这样彼此记忆力也都加深一些。”季夏拿出那本医书,建议道。
“好啊,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干背,怎么都不太容易记住。”琳儿赞同的点点头。
……
休息的院子里。
陆清狂打着哈欠靠在椅子上,华佗子从空间里走出来。
“徒儿,不好好学种草药,去偷去抢,这也是我教你的吗?”华佗子一出息,就非常愤懑的指着陆清狂质问。
陆清狂毫不在意的打着哈欠,抬起脑袋慵懒的看他一眼,淡定道“是啊!”
“你……你现在长本事了啊,竟然学会污蔑师傅了。”华佗子气极而笑。
“你当时怎么不反驳我?”陆清狂坐正身子,看向华佗子,一本正经的反问。
“我当时……我当时怎么反驳你,凭空出现么?”华佗子没好气的瞪着她。
“可以啊,不定你凭空出现,把那墨毅吓晕过去了,这样你我师徒二人不是能为所欲为了,想知道他是不是师兄,想找到师兄不是更容易一些。”陆清狂点着头,对他的提议赞同道。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问你,你在他那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华佗子被气的胡子一翘,然后又拍着自己的胸口,平复下心情,认真的问。
“他那的可疑之处还少么?不管是那一院子稀世珍药还是那和师兄如出一辙的玄黄之术手法,哪一个不可疑了?”陆清狂挑眉,淡定的反问着。
“为师不是这个,他让你查看他是否易容,你就没发现点什么?”华佗子摇头,然后非常在意的问着。
“没有啊,他耳前耳后我都检查了,没有丝毫破绽,莫不是师傅你老人家搞错什么了吧?对师兄思念成疾,形成了痴想的幻觉?!”陆清狂摇头认真的回答着,然后好笑的质疑华佗子道。
“不可能,我不会搞错。”华佗子摇头,撸着胡子,一本正经道。
“那就是你还收过其他徒弟,时间太久,你不记得了?”陆清狂淡定的问着。
“不可能,你师傅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我早已非凡胎肉体,记忆力可是好的很,我自己收了几个徒弟,记的再清楚不过了。”华佗子摇头否认。
“那你收了几个?”陆清狂顺势问道。
“收了四个吧。”华佗子回忆过去,肯定的着。
“四个,我和战莫师兄才两个,那两个是谁?”陆清狂感兴趣的问着。
“年代久远了,那时候的社会还没有这么开明。”华佗子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回忆过去,神情有些恍惚,似乎也有些悲伤。
“有多久远?反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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