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或许人家公子只是不想耽搁时间,只是这个解释连田喜乐自己都被窘到了。
挣扎着坐起身,马车已经开动,青年坐在车夫的另一边,拿后脑勺对着田喜乐。田喜乐见路人一个人都没有,这才放下心,她真不想让人看到她是被男人抱上马车的。
马车行出一段路后,车里车外除了马蹄声和车轱辘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虽然这样一直沉默到家也没什么不好,田喜乐却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寂静,不管是这次青年的救助之恩,还是之前赵大贵的事情有可能是他帮的忙,都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可青年坐的笔直挺拔,哪怕是马车颠簸也没受到多少影响,本应是很美好的背影,却带着很强烈的僵直感,让田喜乐几次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
实在是不习惯被人拿着后脑勺对着,尤其是想到这次一见面青年就黑着脸,还瞪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这些都让田喜乐有种莫名的别扭感,就好像青年是在故意跟她闹别扭一样。
田喜乐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却惹来青年的一声冷哼。田喜乐眉头都要拧到一块儿,虽然青年帮过她不只一次,但这样阴阳怪气的是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