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会儿想到安忠,一会儿又想到方家,甚至连世子爷都没放过,甚至连赵大贵她都怀疑过,都觉得有这个可能。
若真是这些人做的,当初能让安家兄妹一无所有地被赶出来,今儿也就有本事把安宜武送进大牢,田喜乐当然不会让安宜武冲动地去见官。
从上次赵大贵的事情上,田喜乐对那个别人口中公正严明的大老爷已经失望了,能迫于权贵愣说赵大贵勾结强匪,又能为了银子让他们给赵大贵洗刷冤屈,这样的大老爷能信他多少?如果安宜泽真被算计的见了官,他也有可能为了银子,或是这件事背后的主使,给安宜武定罪。
所以,不管付出多少,她都不能让安宜武见官。
打定主意,田喜乐对妇人道:“我们说人不是我家三弟打的,你们却非说是他打的,既然大家都各持一词,不如进到里面好好谈谈,总得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才是。”
妇人嚷了一嗓子,“不行,进去了是黑是白还不都由着你们说了算?”
话刚出口,之前说自己被踹了胸口的人捅了捅妇人的后腰,妇人便改了口,“也成,反正人是被你们打的,总得给个说法,还怕你们跑了不成?”
田喜乐就更加肯定妇人其实就是被人拿来使的枪,真正指使她的人就是这两个据说是因拉架而被打的,或者是他们背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