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越解释不清,眼泪都要急出来了,田喜乐道:“行了,话带到了就走吧,我们这里也不留你吃饭了。”
等安忠一步三回首地离开,田喜乐对安家兄妹道:“这事透着古怪,我是信了安忠的话,你们觉得呢?”
安宜泽也点头,“我也信,看他这意思,那把火还真跟他们没关系,可不是他们还能有谁?若说二公子是为了我们的配方来的,可那位世子呢?他收买安忠夺安家时,连我们都不知道大嫂有这么好的厨艺。”
安宜新许久都没说话,这时却插言道:“大嫂,你说会不会是赵大贵让人放的火啊?”
田喜乐几人都瞬间转头看安宜新,安宜新被看的发毛,弱弱地道:“我就是猜猜,猜猜而已。”
几人却都对他的话上了心,都觉得有这个可能。之前没想到赵大贵,除了是觉得他未必有胆子放火,更是觉得他刚在县城里被打了一通,伤还未必能好,怎么可能出来放火?
可这次在赵家沟,看到赵大贵之后,他竟然还有胆子打田喜乐的主意,可见他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而且,其人阴险,放火这种事未必就不是他做的。可到底是谁放的火也不能乱下结论,既然安忠来示警,那就等着好了,若是晚上没人来放火还好,若真有人再来,想借着花灯节做掩护放心,他们就等着人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