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秀说着话,脑中却想着那个被她找来人救走的人,若他真是同安宜蝶退亲的裴家公子,她这算不算救了仇人?而且,很可能他来镇北的没安什么好心的情况下。
早知道不如不管了。尤其是在知道打人的不是安家人,那就只能说明裴公子人缘不佳,到哪里都有仇人啊。
正想着,听到有人敲门,田喜乐当是安宜阳,没有起身开门,可敲门声一直不断,安宜秀都盯着她道:“大嫂,是不是大哥啊?”
田喜乐见安宜秀虽然没提让安宜阳进来,可眼神却明显带了不忍,就让安宜秀自己先在屋子里玩,自己走到大门前。
因院子实在是大,虽然将住人的前面和养羊的地方都隔开了,但从她住的屋子走到门前还要有段距离,甚至有可能敲门的声小点都有可能听不到。
田喜乐站在门里不耐烦地问:“谁?”
外面回了声:“我!”
田喜乐仔细辩了辩,竟然不是安宜阳。虽然是女声,但只凭一个‘我’,她没听出是谁。
又问了句:“你是谁?”
外面顿了下,“我就是我!”
声音没听过,又不肯说自己是谁,田喜乐转身往回走。似乎是听到里面的脚步声是往回走,外面的人又拍起了门,“开门,开门。”
田喜乐理也没理,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姑娘在家,不管外面是男是女,不自报家门,不说明来历,她这门就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