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能多混几顿不。”
田喜乐望天,不多时伙计先把碗盘摆了上来,安宜阳便把脸又低了低,伙计奇怪地看了眼安宜阳,只觉得这个客人有点奇怪,好像怕人看似的,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是长得丑。
瞧了眼田喜乐,虽然不是长得多美,但胜在皮肤好,即使脸上没擦脂粉也能看肤白,家境肯定不错,伙计就想瞧瞧安宜阳到底长什么模样,难道真像常言说的: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可伙计盯着安宜阳看了好几眼,安宜阳也不抬头,越是这样伙计越想看清安宜阳到底长什么模样,前些日子城里可是贴过缉匪告示,万一这人是告示上面画的匪人呢?不然就算长得丑也不至于不敢见人吧?
田喜乐见伙计一直盯着安宜阳看,安宜阳已经把脸都要藏桌子下面了,心中好笑,却得为安宜阳解围,不然真被伙计认出安宜阳,他们身边没带护卫,虽然余奚县的百姓都很拥护他们,可也不敢说在余奚就没人看他们不顺眼。
于是,田喜乐喊道:“伙计,伙计……”
喊了两声伙计也没回过神,田喜乐敲了敲桌子,略提高音量:“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