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些日子在这里唱曲那对瞎眼师徒呢?今儿怎么没见着?”
伙计笑道:“这不是天冷,说是前儿唱曲儿回去晚了,庆丫头被冻病了,嗓子一直不舒服,昨日勉强唱了一曲也破了音,再说也怕她把病气过给各位大爷,这几日就不让她过来了。”
安宜武点了下头,将饭菜钱结了便出了酒楼,站在酒楼外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所事事,再想到安宜阳和田喜乐之前,哪怕没有言语交谈,但一颦一笑,似乎都默契十足,眼角眉梢都带了丝丝情意,还真让人有点嫉妒。
想到田喜乐眼角的笑意和淡淡的一比柔媚,安宜武脑中的弦突然像断了一根似的,难怪之前他一直觉得那个唱曲儿的丫头眼熟,再仔细想想,她的眉眼可不就与田喜乐有几分相似?难怪他会对她只见一面就心生好感,即使她的误会也不会让他气得拂袖而去。
前些年,安宜阳下落不明之时,安宜武对田喜乐生出过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今经年而过,安宜武对田喜乐的感情只深不浅,但那份感情他很清楚,已经不是那时少年时的憧憬,而是实实在在对长嫂的敬爱与尊重,在安宜阳的心里如今田喜乐只是他的大嫂,那个堪比娘亲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