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西峰那小子最近和那个易婉晴正打得火热,连堐家大小姐也冷落了?”听罢身边心腹下属打探回来的八卦小道消息,俊美而沉鸷的脸上勾起一抹阴侧侧的诡笑。
跟在其身边多年,自是深谙其心思的部属连忙点头:“可不是,二少,西峰那小子还真他娘艳福不浅呀,听说今天傍晚堐大小姐和那个易婉晴为着他,还生生地在他住处门前大吵大闹了一场。”
“哦?那两个女人中,谁赢了?”王铎也貌似真起了兴致;“还是两个女人都没得着好?”
那部属未敢卖关子,照实回话说:“平常看着是堐大小姐厉害些,可没曾想,真个斗起来,居然是易婉晴这么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丫头占了上风呢!堐大小姐折腾了一通,在那小子面前反而没落着好,委委屈屈地当着情敌的面被赶走了。”
“这事,我们大少爷可知道?”王铎好似无心般,突然开口问,隐约明白其言内之意的该名属下和在场的其它人都当即垂下头去,不再言语,表情里全是一副禁若寒噤的架势。
见此情状,王铎脸上诡异的笑容却是更盛:“我们家大少爷素来对堐家那位雪莹大小姐情深一片,时时都想着念着,要在意中人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又哪里能让她受这种闲气呢?我这做弟弟的,自然得多帮帮忙呀!况且那姓西的小子,有了新欢,就弃了旧爱的行径,也的确是欺人太甚了些,不是么?”
“可、可是,二少,家主之前不是吩咐过,这姓西的小子身世恐怕不简单,他的背后或许大有文章,所以堐家家主才这么看重拢络,让您先别急着下手,暂且按兵不动,瞧瞧形势再说的吗?”
一众部属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中年汉子陪着笑,大胆上前劝谏;
“您之前不也认同了家主老爷的话有道理,所以才…才停止了后招,没有再继续对那个小子下手,采取行动,只让属下们暗地里盯梢,注意他的举动就罢了,怎么突然又…”
闻言,王铎笑意仍未改,摇着头否认:“刑叔,你不用担心,我向来是最听伯父这位家主的话了,伯父既然让我先不要动他,我自然是不敢下手的。”
“不过,我不对西峰亲自下手,却并不代表我要拦着旁人和他过不去!大哥是我们王家的嫡长子,在古代来说都是未来的家主,我受得了的闲气,他可未必受得了哦!”
前番话音未落,王铎看到这被他唤作‘刑叔’的中年汉子神态间,因此语而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重新开口的话锋竟是陡然猛地一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