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老杨在门口守着,自己出去买烟,走出精神病院大楼的时候,一个眼神闪躲的肖士跑到我面前,紧张地塞给我一个纸包,转身要跑。
我一把拉住了她,问她是谁,是不是认识李大宏?
她似乎很恐惧,说李大宏是她照顾的病人,跳楼前把这个纸包给她,并转交给我。
“你认识我?”
她点点头,说李大宏给她看过我的照片。
这就怪了,我跟李大宏平日里只有点头的交情而已……
“他一个劲说,报纸不见了,不见了……好可怕!”肖士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转身就跑了。
报纸?莫非是那张报纸?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纸包里只有一个日记本,里面夹着一把生锈的钥匙,我看四下无人,赶紧塞到自己口袋里。
社长来了之后,安排殡仪馆的车把尸体运走,又当着精神病院长的面批评了我和老杨,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大宏的死震动不小,下午整个报社更加的冷清了。一向爱泡在办公室的老龚也去了殡仪馆,整个报社就剩下几个值班的分散在各个办公室。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阴暗起来,阳光在云层里消失后,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袭来,我甚至想打开办公室的灯。
一瞬间,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干嘛不去地下室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那份报纸。
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这个点女同事的休息间应该已经没人了。
一种莫名奇妙的力量驱使着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