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摆平他!”
“真是这样?”张牧的眼睛吃惊地瞪大,心里头反而没有那么怕了。
“这还能有假?”徐生眼睛眯成一条缝,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会点巧劲,的确有两把刷子,寻常徐混没法子摆平他也是真的,可咱们要教训人,也不止是这一条路……待会儿我就给乔叔打电话,这小子今天必须跪在咱们面前认错。”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还有他们看中的女人,一样也是如此。”
“还是你有主意。”张牧叹服了一句,他家里头可没什么打黑拳的老手,那些个保镖倒是挺厉害,可他老子不让他叫那些人出来帮他,故而只能请一些徐混。
“行了,咱俩先去医院里头看看高崎那小子,听说挺严重的,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扛过来。”徐生摆了摆手,继而转了话风。
“他是某些事情过度了,这小子一向是没个节制……嘿,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张牧闻言,注意力顿时集中到了这个话题上:“还在重症病房观察呢,危险期都没脱离。”
“昨天见着他的时候还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还跟咱们两个嘚瑟说有机会追慕兮雪了……现在,人进了病房里不说,慕兮雪还跟这个突然出现的转校生……哼,反正他高崎是不靠谱了,只能让我们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徐生语气讥诮道。
张牧点头如捣蒜,继而又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多找些人,这样镇得住,也保险点。”
徐生眉头一皱,还想再反驳,忽而又记起先前常为说话时的心有余悸,也只能不悦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