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贼拿赃,强加的罪名我是不服的。”
闫潇羲倒是很会辩护,他的话字字诛心,使得这些警察面面相觑。
“你看门上的标语”警察指着门上的警示条标语让闫潇羲看。
“禁止xi毒,严禁嫖…不是,警察先生,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我都没做。”
门上的警示标语,禁止xi毒,严禁piao娼,基本上每家旅馆都会贴这样的警示标语来提醒房客遵纪守法。
“少狡辩,跟我们回所里,另作调查,清白自在人心,好了,走吧。”
警察也不多言,直接上前拽闫潇羲,其余的警员也上前帮忙。
“等等,衣服衣服,总不能让我光着跟你们走吧!”
来不及解释的闫潇羲,拿起脱下的衣服,无奈的被押上警车;这些也罢,最让他疑惑,放心不下的还是肖敏;这才一会功夫,肖敏突然不见,再者警察上门,闫潇羲内心一万只羊驼在乱撞。
电闪雷鸣,狂风骤雨,豆粒雨珠敲打车窗;警车后座,闫潇羲坐正中央,手腕处冰凉的手铐让他感觉到耻辱,生平头一次戴上这东西,仿佛是在他心里上了枷锁,极致不舒心。
两旁警察挽着闫潇羲,以便控制,省得他耍花样;
这样的架势,闫潇羲都开始觉着自己是个重刑犯,可不像只是个招piao的瘾君子。
在闫潇羲的印象中,警车在不停的转弯,无法看清前方的路况,逐渐的感觉霓虹灯光越来越少,直至没有。
“你们要带我去哪?”意识到这并不是去派出所的路,闫潇羲问道。
只见这几名身着警服的男子相视而笑,并未答复。
“你们不是警察?”几人的举动,让脑子灵快的闫潇羲意识到什么,心里开始慌乱。
“嘘~别吵吵,当心老子现在就结果你。”身旁一名警察狠话怒怼闫潇羲,让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