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知道是邯澈所谓,以免引起闫潇羲的注意,若有所思的回答。
即便邯澈这样做,肖敏也不会离开闫潇羲,她觉得,既然他要这样做,何不就将计就计;如此说来,邯澈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出钱成全闫潇羲与肖敏。
不过这只是肖敏的一厢情愿,邯澈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肖敏再怎么任性,也任性不到哪里去;闫潇羲与他作对,岂不是自寻死路?邯澈要势力有势力,而他闫潇羲,有的,只是贱命一条,拿什么和他作对;这有钱人眼中的没钱人,就跟不存在一样。因此,邯澈认为,只要闫潇羲稍作威逼利诱,自然就放弃肖敏。
当下,邯澈使用的是利诱,至于威逼,应该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事情照这么发展下去;邯澈可不单单是威逼利诱这么简单。
闫潇羲与肖敏在凉亭亲密谈心之后,闫潇羲就将肖敏送回宿舍之后,自己也回到男生宿舍。
毕业季,闫潇羲的舍友也已经找到工作,各自离开,只剩闫潇羲一个人,因为他的工作事情刚解决,过两天就走。
闫潇羲将箱子放在床上,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
考虑半天,闫潇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拿起手机打电话。
“喂,爸爸,母亲的病怎样了?”
“就这样子,没有好转,潇羲啊,你好好工作,你妈妈的事情,爸爸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爸,我过两天就回去,我……我有钱了,可以给母亲治病。”
闫潇羲说话停顿一秒。
“你有钱,哪里来的钱啊?潇羲啊,咱家是没钱,但是那些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做啊!”
“没事的,放心爸,过两天我就回来,再给你详细说来。”
闫潇羲已经决定,先用这笔钱把母亲的病治好,如果真有什么后果,他自己承担;而自己母亲的病不能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