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即将沦为丧家之犬。年轻,最受不得打击,这要是一蹶不振,这辈子就只能是这般。
一想到这里,闫潇羲就不甘心,因此,他有想用一年的时间来训练,到时候考核不通过,那就安心的创业。
虽然会浪费掉一年的时间,还好他年轻,一年的时间,正好可以磨练他的心智。
想是这么想,就怕到时候许一辉一句话,将他拒之门外,一切想法都落空,况且,还有蓝禾在背后捅刀子。
都是后话,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把这件事怎么给郁刚军说。
怀着沉重的心情,闫潇羲亲自上门找郁刚军,来一出负荆请罪。
“怎么了这是?快起来快起来!”
郁刚军的家门口,闫潇羲背着藤条,跪在地上,郁刚军一开门就发现他。
男儿膝下有黄金,闫潇羲这一跪,足以证明他的真诚与歉意。
“来来来......快起来,有话可以好好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
“不用吞吞吐吐,有话就直说!”
“郁老板,是我无能,我......我没能照看好公司......”
闫潇羲都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了,这并不是演戏,而是真情流露。
“慢慢说,公司怎么了?”
“是这样......!”
闫潇羲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许一辉。
“就这样,为了学员们的前途,我只能这样,可是我没有证据......!”
“唉~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再说吧!”
郁刚军轻叹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远处。
“你不责怪我吗?”
“呵呵呵......你做的没错,我为什么要责怪你,要是学员们都知道你有这份心,他们一定会很欣慰有你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老板......!”
郁刚军回身将手搭在闫潇羲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公司丢了......!”
“公司丢了不要紧啊,至少让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的眼光没错,虽然你年轻,我就值得你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所以,不必自责。那个许一辉,也是和我打过交道的人,不是什么善茬,今天你栽在他的手里,我一点也不意外,这家伙人面兽心,表面上看着是个好人背地里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苟且之事。没关系,我也该会会他了!”
看样子,郁刚军这是要亲自出马,不光是替闫潇羲出口恶气,是替天行道。
郁刚军的一番话,让闫潇羲觉得不知所措,甚是意外。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还要亲自出马,怎么不意外。
难得的机会,两人在郁刚军的家中长谈。
郁刚军让闫潇羲把心放肚子里,剩下的事情由他来解决。
闫潇羲虽然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不过,之后要是郁刚军在把公司交到他的手里,肯定是不会接受。
他宁愿从一个新入门的学员做起,再不敢接手这种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
从郁刚军处出来,已经是明月高挂,艾蕊的电话不停的给闫潇羲打电话,只不过他一直都起关着静音的状态,没有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