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也很高兴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玄清作揖,便回去了。
玄清一回精舍内,立刻吐出三口血,脸色苍白,急急服下丹药,静坐运功,脸色才稍有恢复。
“还好没露出破绽。”
语毕,玄清进入密室,手拿一把尖刀,咬牙剖开肚皮,从中拿出一个黑色小人偶,然后再用丝线,将肚皮缝上,涂上伤药,做完时已经满头大汗。
人偶上面有极为复杂的金红符文绘制其上,而且偶身有九道白色极深伤痕,直欲将人偶支解碎裂。接着,玄清从储物袋中拿出炼器炉,引动三昧真火,将人偶烧化其中,警飞烟。
“此次失败,出乎意料。下次就不会这样便宜你了!不过能测出明虚心镜有瑕,功力退步,也算是一得。”玄清望着正在焚烧的炉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内门大殿,掌门与玄湛。
“玄清师兄这次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让我们松一口气。”玄湛道。
“这件事能告一段落,的确是好事。不过,明虚好似心镜有了瑕疵,功力退步了一阶。”,甘霖真人道。
“此次小比,他皆以符道修为打平。最后灵履的攻击,若是他心镜无暇,应该早已能看出不妥,提前应对,但却是法器自动防护,而非主动化解。若他还是还丹中阶,要及时挑出擂台,避开风险,也非常容易。可见得前次魔门的魔音袭杀,让他心镜留痕,导致功力退步了。唉!”,玄湛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