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的呀。”
就在赵猗隆平复了体内紊乱的气,准备吩咐人去北门增援时,他正上方的屋顶竟然化成片片瓦砾倾泄而下。赵猗隆才挪动身形让过了五尺的距离,抬头一看,一道极快速的身影就带着点点寒光向他直射而来。赵猗隆避无可避,只能举刀硬挡。当啷一声,刀剑交击之后,赵猗隆身上裹伤口的纱布由白色变成了全红。他气呀,他的内气还是很足的,可是身上这大大小小几十道伤口让他是每牵动一块肌肉都会发疼。眼前这个对手要是在他今天受伤之前,只要两刀就可以宰了他,但是他现在根本发挥不了十分之一的实力,光是应付他那变幻莫测的剑术,就感觉到极端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