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隼睁开眼,男子趴在桌面上浅浅起伏得呼吸声看着出来睡的相当沉。
下了床,撩开男子的头发,焰隼看着他露出那刚毅的半边脸恍神。
不晓得,殿下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雷妖的领地。
不晓得,大家是否安好。
不晓得逢于,发现自己又不见了,会不会很生气。
徒然来的孤寂,焰隼也不禁露出一抹有些悲凉的神色。
男子一醒来,便是瞧见了她接近他那抹寂寥的表情。
透过他,看着不知何处的另一个人。
眼中露出了些许讽刺的目光,破坏了原先相像的那份气质,焰隼闭上眼表情转淡,起身后放下手,转身背对他将头发簪高,绑出了俐落的马尾,不久道:“我并不会在此处待久,当然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会带着你一块走,不过那群侍卫是个麻烦,想个办法全部遣回。”
“那群士兵。”听闻焰隼提起屋外之人,难得的男子低低的开口,眼底,隐约有着无法遮掩的疲倦:“虽说是来保护我,实则,是父王的眼线。”
这就是帝王家。
没有绝对的亲情,算计总是交杂其中。
这群士兵,究竟有多少隐含真心是真的来保护皇子的?
“无所谓,你那里的药应当有最普遍的药吧?”不再做思考,焰隼拉拉颈口,“放个药,让人全倒了就行。”
男子翻翻白眼,不过手上仍是照着焰隼的话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罐子放在桌上。
“你想刺杀的对象是谁?”斜目,转着白色的小罐子,在目光中覆盖了男子那丑陋的半脸。
那狰狞的半脸,闭起了眼睛。
“四皇叔,倾襄王。”男子皱眉,几乎是咬着唇说出口。
“那正好。”焰隼冷笑,“我需要你的一些衣裳,小些的,叫你的下属送过来,还有发带。”
“我们就去你四叔那探上一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