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都能明白,他却深感无力。
旁边的这几个老家伙,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问题的症结归根于,谁也无法叫醒几个装睡的人。
哪怕用真去刺激他们,都会佯装打出两声呼噜,实在让大长老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广交在此之前也有过预测,不过尚未达到那个最危险的节点,没有必要这么早就做准备吧。”
三长老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似乎也抓到了他的痛点,辛辛苦苦的熬了大半辈子。
也没能达到最想坐上的那个位置,他都已经心灰意冷了,但更不想在晚年的时候遭遇变故。
因而一路都是这么谨慎的错的态度,在面对大长老和二长老争斗的时候,甚至有好几次掌教都发出了暗示。
希望他能够接替其中一人,但孙长老却没有同意,关键时刻充当了缩头乌龟的角色,在自己这个位置上发光发热,而且也已经适应了。
没有必要再走向死亡的过程中,飞去天上那么一笔,实在是太让人感到乏力,光是这些我们看到大长老与二长老之间的每天争斗。
都会觉得极其无奈以及不耐烦,如果只是一出好戏的话,隔上一段时间轮番出现,或许还能让人觉得有些新鲜感。
可是经过整整数百年乃至于更长时间的累计,差不多每过上一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