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实际上,我们也就是帮忙而已。”
解雨时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主神殿的人都只是帮忙,根本不会真的在祭典的时候去做什么事儿。
“祭典的护卫安排的如何了?”
这是一个例外。
往年的祭典,虽然也会有护卫队的人去巡视,可并不会是解雨时安排的。
今年就不一样了。
今年,解雨时直接交代了卢西恩,让他记得安排护卫队的人去巡视。
甚至说要多安排一些人当祭典的护卫。
这件事本来是有些奇怪的。
但因为解雨时今年与往年不一样的答应了参加祭典,所以卢西恩倒是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奇怪。
他叹了口气,才盯着解雨时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问了一句,“大主教,护卫是为了您参加祭典的安全么?”
他的安排是从这点出发的。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询问过解雨时。
所以,解雨时究竟是不是这个想法,卢西恩是不太明白的。
卢西恩问完之后就直接盯着解雨时,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之中看出点什么名堂。
可解雨时一直都是一个表情。
甚至主神殿的气氛还是有些压抑。
这种压抑不是来源于解雨时的表情或是动作,而是卢西恩觉得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太能让他理解。
解雨时看了眼窗外,想了想才点头,“暂且就这么安排吧。”
护卫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这会儿还说不好。
有的时候,对不好的事情的预感仅仅就只是一个预感,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这种时候,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解雨时当然知道,就算自己直接说,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然后不给出证据,卢西恩也会相信自己。
但那样的相信与自己不讲的相信没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就没必要费那个口舌了。
解雨时看向卢西恩,“那个外来者你找到了么?”
卢西恩点点头,“有点儿线索,不过,他似乎已经混入岛民家中了。”
听到卢西恩的话,解雨时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
轻轻笑了笑,“这倒是有意思的很,怎么混进去的?”
卢西恩见解雨时是真的有兴趣,便将红姐的事情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