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宫内的情形并不适合怀孕,为了打消六皇子与皇上的疑心,这才把腹中的孩子打掉了罢了。
那时她很痛苦,是五皇子在她耳旁安慰着她,她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没有想到再一次有孩子的时候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只是觉得无比的讽刺。
“既然你怀孕了,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更加要喝下去了。”过了半晌后才传出她的声音来,尚文自然是明白小姐的意思的。
钰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着:“这个是皇上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你不可以这样。”
“就是因为是皇上的孩子,我更加不会留下他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的存在会影响我得地位,更是会威胁到我儿子的地位。”说到最后钰莹慢慢的凑近她,看着她一双充满无辜的眼睛用着仅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你说我会留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吗?”
在钰莹刚离开她的耳旁,尚文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说着:“娘娘,药准备好了。”
钰莹看也没看那碗药便吩咐着:“灌下去。”几乎这三个字便就决定了她腹中孩子的性命,本就脸色苍白的她在听到自己嫡姐的这一句话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不管她如何努力的挣脱着,终究还是被尚文把那碗可以要了自己孩子性命的药灌了下去。
药灌下去没多久,腹中便就传出一阵绞痛,脸上更加没有丝毫血色,几乎透明的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任是谁看了怕是都会心生怜惜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让钰莹憎恨于她。
钰凝感觉有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染红了雪白的罗裙。
身上更是传出丝丝热气来,此时原本苍白的小脸因药力的原因,变得殷红了起来,媚眼如斯,殷红的小嘴微微半张着,引人无限遐想。
不知什么时候绑在身上的绳子早已松了开来,钰凝支撑不住摊到在了地上,身上更是犹如一汪泉水一般,小嘴内更是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声音。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从屋内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来。打开房门映入她眼帘的正是当今皇上,与钰莹。
只不过如今他身上同样穿着一袭大红色的喜服,鄙夷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在地上赤-果纠缠着的两个人。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有的只是不屑和冰冷。
“皇上,妹妹她一定不会和男子私通的。”钰莹看似是为了她求情,实际上却是直接坐实了她与侍卫私通的罪名。
“皇上。”在听到声音后,钰凝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上赤-果着的男子后才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看着皇上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的说着:“皇上,我是冤枉的,都是她都是她陷害我的。”
钰莹娇媚的窝在他的怀内,此刻听到钰凝的控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般看着她,故作委屈的说着:“妹妹,我虽然知道你与侍卫私通许是无辜的,可你也不能直接冤枉在我身上啊?”
“够了,你与侍卫私通,祸乱后宫,如今却又冤枉到自己嫡姐的身上,还真是毒妇。”即便皇上此刻早已厌烦了她,却也是不允许她与别的男子在一起的,无外乎其它只是作为男人的尊严罢了。
“我毒妇?”钰凝似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皇上确是不想在多看她一眼,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着:“柯理叶特氏与侍卫私通,特赐二人杖毙。”
宽厚的手掌,搂着钰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温柔细雨的声音对着她说着:“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不要为了不相甘的人浪费时间才好。”全然不理此刻极力呼喊着的钰凝。
钰莹柔顺的点了点头,瞬势靠在了他的怀中似是对他说又似是对着钰凝说着:“如今皇上子嗣单薄,臣妾一定为皇上生个可爱的皇子。”
说完这句话皇上才搂着她走了出去,在出去的时候特意给尚文使了个眼神。
钰凝双目无神,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不相甘的人吗?”随后之前无神的双眼一瞬间便被赤红和愤怒代替,声嘶力竭的喊着:“即便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尚文指挥着侍卫打在她身上的板子,对着她阴笑着说着:“小姐下了地府见了阎王可不要说是奴婢害了你,奴婢可都是遵从皇后娘娘的吩咐。”晕倒前最后看到的是尚文那嘲讽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