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绝从一旁的背静之处走了出来了,脸上隐隐带着一些嘲讽的笑意说道:“本皇子如今到是看了好一出戏。”
“微臣参见六皇子。”
“臣妇,臣女。
参见六皇子。”
“起来吧!”
景晨起身后,略微低垂着头询问道:“不知六皇子方才所言,是为何意?”
炎墨绝凑近了些许,便就这般看着钰莹嘴上说着极为刻薄的话语:“本皇子过来一时不慎迷了路,到是凑巧听了这么一出大戏。
旁人都说相府的嫡出之女温柔贤淑,容貌与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如今依着本皇子看来,倒也是不尽然。”
景晨脸色也是同样有些难看:“这……。”
平日里,钰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现下遇着六皇子这般言语讥讽之人却也还是头一遭,脸色不免有些难看的说道:“不知臣女哪里得罪了六皇子,竟是遭受六皇子这般的污蔑。”
“得罪倒也不曾,只是本皇子性子好,最是见不得那受了冤屈的人。
事实如何,方才本皇子在一处却也是瞧得明白,为何到了你的嘴里便就成了,自己妹妹是那般刻陛毒之人了?”炎墨绝步步紧逼着看着钰莹质问着她。
钰莹微微侧过头,紧了紧手中攥着的帕子说道:“臣女有些听不懂六皇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