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发抖,他脸上出现潮红,应该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勉强延缓性命。
极乐药仙正色斥言:“我极乐此生志在救人,交出的徒弟却与我背道而驰,徒弟害人与师父害人有什么两样,我那里还当得起‘尊敬’二字。”
奉芝听了这话,抖得更加厉害了,身子发软,瘫在了椅子上。他使劲喘了几口气,气息平稳后,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伏在地上,颤声道:“师父恕罪,徒儿错了,徒儿所为都是徒儿一人造孽,与师父无关。我犯下大恶,牵连师父,早已无言面对您老人家。请师父赐徒儿一死,以谢师恩。”
极乐道:“你知错却不悔改,这几百年来屡屡造下杀业,为师的教诲你是一个也没听进去,确实该死。”
他怀中的小芭蕉精听了这话挣脱下地,跪在地上给极乐磕了七八个头,满是褶皱的脸上神色交集又哀求,手指了指瘫伏在地的奉芝,又双手合十在胸腔向极乐药仙磕头。
极乐将小芭蕉精扶起,温言道:“奉芝在五百年前就该死在极乐山中了,若非当初我一时心软,没有先废了他的修为,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跑了。如今他多活了五百年,是时候该了结了。你放心,奉芝死后我会照顾你的。”
小芭蕉精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极乐,极乐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这小芭蕉精倒是重情重义。”说完,将小芭蕉精往袖筒中一塞,收到了袖内乾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