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有些犹豫,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与尹世通都换上了师父的衣衫,这是尹世通的主意,他说要我女扮男装,行事方便些。
当日正午,我们便排在了城门口,随着人龙进了城。
虽然难民们被截在了城门外,不过城里那些个东家、掌柜为了能省几个雇工费,在难民里招了不少便宜伙计,现在想在都城里找一份工作赚钱太难了,不是人家不要,就是我嫌待遇差。你说,每天只管两顿饭,一顿一个红薯加一把小咸菜,还没有工钱,这样的活计能干吗?我是不用吃饭,但我要是一天两个红薯这么攒,得攒到什么时候才能给那帮难民买一件过冬的衣服呢?
尹世通和我一样犯愁,他天天吃不饱饭,但也不能接这种活,他还有弟弟要养,一天两个红薯,两兄弟不论怎么分也是吃不饱的。
我们一边打零工,一边找新活儿,想找个给工钱的工作,怪的是这满都城的商户就像约定好了似的,但他们的工作都被外来户难民顶了。老板说难民便宜,他们若要与难民一个价钱,说什么也不会把活儿给外来户做。本地人失了工作,又不敢去怪老板,只好把气都撒在外来户身上。于是外来户难民们既没有工钱还要受本地人的排挤,日子过得苦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