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一气呵成。
“啪嗒”一声,荀琯右手空酒壶落地。
那一炷香也敲燃尽。
“一滴不漏,如何?”荀琯把左手中装满着好酒的壶递到老混子面前。
老混子哈哈笑了几声,不禁赞扬道:“原来如此,你倒是聪明。能做到以声辩物,且能以倒立之法取得水而不漏,迅捷而猛,丝毫不拖泥带水,可见这耳力眼力以及武功底子都是极好的。
只是,你只做到不漏,银子你可没有取到。”
“先生眼神不太好使啊,适才我抛壶接水时想必看得不清。”说罢,荀琯微微握住的右手张开,二十两银子赫然静静地躺在荀琯手心中,因是在水里浸过,又在日光下,银子泛着淡淡闪闪的光泽。
老混子摸摸白须,哈哈笑了几声:“不错,这办法的确快速而又准确,只是极其考验功力啊。”顿了顿,又道:“那看来老夫倒是不用担心你们会将此法传出去,老夫因此无法折腾下届新生了。想来,他们是想用也用不了。功力不行啊。”老混子悠悠地叹了口气。
“先生过奖了。”荀琯淡定地把银子揣在怀里,向老混子施了个小礼。
“那其余人等可有取到银子?”老混子高喊一声,像惊雷般炸醒还处在愕然惊叹中的众人。
众人闻言,取到银子的人泰然自若还颇显得意地拿着银子走到老混子面前,至于没有取到的则是手忙脚乱地站在原地,想着还能多选几个酒壶,看看能不能最后时刻找到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