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寒气,毫无生机。我跪倒在地,抱着血流不止的史桓,无助地哭问道:“灵父,灵父,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史桓一把将我推开,使出浑身灵力,将插在身上的仙剑给震了出来,又轰然倒地,昏迷不醒。
白河又恢复了平静,依然在腾腾雾气的笼罩下,悠扬地流淌着,好似那天边的月,平静地面对着春去秋来,面对着尘世的悲欢离合,始终不悲不喜,就那么在天上挂着。
我抱着史桓,像抱着一个孩子一般,回跑着。这是我第一次抱史桓,第一次感受到他不再年轻的身体已经苍老得有些轻盈了,第一次感受到他对我的爱护竟然是可以豁出性命一般的沉重,第一次感觉到永远不会倒下的他也会有离开的一天,那种恐惧,惊慌,是我前所未有的。我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两拳,泪水早已泛滥,嘴里大声喊着:“不要,不要,灵父,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顽皮了,我再也不会任性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