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起来,这才飞速的冲了出去。
江素希看到这一幕,再次皱了皱没有,不过很快便因为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张天阳拉着她在血腥恶臭的肉壁中间穿过,不一会便进入了水中。
水中果然是奇冷,张天阳不敢怠慢,运起全身功法,遂抱紧江素希驾驭着古鼎快速的往上冲去。
水灵功法使得他可容身于水,速度很快便快到了极致,即便如此,还大约过去了两天时间,只听“哗啦”一声,这才再次回到了雪原上。
说来简单,实际的过程却是极其痛苦,而张天阳也早精疲力尽,是一直在咬牙坚持。
一出来,他便躺在冰面上歇息了起来,足足半天时间才缓过劲来,直起腰来往一边看去,再次大惊失色。
因为那本来风华绝代的江素希,居然却换上了一头白发,眼角还添了几道皱纹。
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可显然不是好事,而且她还在昏迷中。
张天阳回想发生过的事,“夺舍”通俗来说便是鬼上身,记得小时候的村里发生过这类事,被夺舍的那三人一疯一傻一自杀,后果极其严重,后怕中不由的对江素希心生了感激。
再想起在怪兽肚里的有过亲密动作更是莫名的温暖。
想到这些也更是担心,立马起身走上前轻声的呼喊了起来:“东方姑娘,快醒醒?”
没有反应。
张天阳只好等待,半天时间过去了,一天时间过去了。
接连呼唤,还是没有回应。
张天阳开始一点点的着急了起来。
直到三天后,见她还没有醒来,这才真正的慌了。而自己并不会救人,对仙法的了解更是也不多,深感手足无措,只好将她放入古鼎中,然后开始往回狂奔。
路上想想这一行,真是徒劳无功,还生了这么大的意外,他的心情可是极其沮丧,更感愧对凤鸣圣女。
狂奔了几天,渐渐心里只剩下来了一个念头,就是万万不能让她出事。
然而雪原茫茫,哪里才有得救之道?
加上自己并不知道出去的路线,只好按照记忆来前行。
心里便更是着急。
奔行中,还不忘回头照顾一下江素希。
见她脸色红润却始终昏迷不醒,便越来越是着急。看到了她带着的一个空间囊,里边或许有救人丹药,可自己却打不开。
真有穷途末路的感觉,焦躁中也只能接着前行。
冰原上一人一鼎,鼎中一个伤者,急急移动,如卑微蝼蚁。
张天阳带着深深感伤和着急。
茫然中又转了七八天,见江素希还是昏迷不醒。
张天阳不停的自言自语:“肯定是她使出的功法伤人伤己才有了这个结果,否则一开始她就会就使出来了。而她做出的这个决定大多是因为自己。”
同时也明白自己更是危险了,就这么回去,那凤鸣宗主还不直接将自己弄死?
焦急中,张天阳举着古鼎在雪原上狂奔不已,只想早早的走出这冰原苦寒之地。
“桀桀!”空中突然起了阴笑,无魂族人终于又出现了。
张天阳对他们的诡异手段可是讳莫如深。连忙飞身跳入古鼎中,然后才在冰面上快速的往前滑行。
“下方的可是凤鸣宗圣女?”再次传来一声大喝,张天阳脸色大变,也不知江素希的身份是如何被识破的。
“哈哈,不要逃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是我家族长有意请你们族中做客!”再次有飘飘忽忽的声音传来,却使得张天阳更加心慌,心里根本不信他们会这么好心。
突然感觉全身发痒,低头时却见衣服和血肉在一点点的消散,明白是他们下手了,遂立马加快速度快速的逃遁。
“嘿嘿,要不要下去逗他一下?”又是传来一声阴笑。
张天阳加快奔跑速度,然而眼前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个黑大个;跑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人,遂连忙开口喊道:“我这里有伤者,可否带我前去医治,小的必有重谢。”
“伤者?是凤鸣圣女吧?”
张天阳只好点头,到了这一步,不承认也是不行。
“嘿嘿,我等久处苦寒之地,谁又来救我们?去你娘的!”黑大个阴阴一笑,态度瞬间转变然后飞起了一脚。
一脚踢出,却似有千万只脚,大多数踢在张天阳身上,立马将他连人带鼎踢出了好远。
张天阳在地上翻滚一番,同时也在急急的思索着到底要怎么办。
最直接的办法是出手反抗,可面对的是无魂一族,自己没有丝毫胜算。
不过便会害了东方姑娘。
突然灵机一动:既然他们和凤鸣宗熟知,或许会帮自己。
思索一会儿,遂决定忍让,这便开口言和:“前辈莫着急动手,我等来着雪域可是万万没有恶意的,而且这位确实是凤鸣宗圣女;小的听说你们和凤鸣宗关系匪浅,还望遵循一下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将自己当成客人了,他娘的,滚!”黑大个立马大骂出声,然后又是一脚飞出。
这下可将张天阳踢出了更远。
而张天阳虽然在地上翻滚,却尽可能保持古鼎的平衡,避免江素希再受到伤害。
“看见你们这些仙修就恶心,吃我连环三脚!”只听黑大个又是一声大喝,追击了过来。
“啪啪,啪!”接连三脚,这次张天阳足足飞出去一里多地,才落了下来。
见他却也只是生生忍受,同时开口出声:“可否让你们族长出来一谈?这是凤鸣圣女,若是相救,凤鸣宗必会有重谢。”
张天阳还是希望能说动他们。
“就凭你?我呸!”黑大个一声大喝,就要再次出脚,却听空中一声大喝将其拦了下来:“我呸!你他娘的住手,还有完没完了!”
张天阳一喜,感觉应该是有了转机。
兴奋的看去。
却听一声断喝:“滚上来,该老子出手了玩一玩了!”
哪知却是迫不及待的要收拾自己。心下遂更是苦涩。不由的看了一眼鼎中的江素希,却见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惨白,便有也有些心慌了。
而黑大个没有停止,接着凌空踢出两脚,这才往后翻两个跟斗退了回去。
张天阳将两脚躲过,还没喘口气,见又一个人出现了。
见他个子不高,脸颊狭长,一身白衣,脸色惨白的吓人。
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活人,还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桀桀!”他笑了,笑声也让人毛骨悚然。
张天阳听明白了,原先在空中阴笑的便是这个家伙,看到了人却更是害怕。
见他拿出了一根棍子,悬空那么一舞,便如鬼魅般的打向了自己的双脚。
心念江素希的安危,张天阳并不反抗,举着大鼎接着翻滚,退后十多丈将所有的棍子躲了过去。
“咦,有意思。”白面老者一笑,紧接着又点出了两棍。
张天阳知道他们这是在逗自己玩呢,可自己哪有这个心思?真想动手和他们打上一场,不过还是咬牙强忍了下来,接着好声好气的说道:“前辈,听说你们和凤鸣宗来往甚密,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桀桀,凤鸣宗?那是交易却是不是交情,这次吗?更是不能相救了,看棍!”白面煞星棍子一展打了上来。
一棍打出,总似有万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