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子夜时分,哼唧二将潜入了虹舞楼后宅,过去的一些商家,喜欢的布局就是前店后宅子,商和家为一体,但是作为虹舞楼这么大的规模,也真的是少见,前楼连接后院,后院接跨院,跨院接着的就是后宅,但不是正门,而是花园的一侧,连接着内宅,之后是前宅,跨院前厅前院,宅子的正门,在另一条街上,等于整个府邸,横跨了两条街。
水姓姐妹和怒娃的养母江秀,就是住在起名莲花院的内宅里。
哼唧二将也是打听了个大概吧也是根据经验,径直的往府邸内处走,老太太吗居住的环境,应该是舒适优雅一些,花园内就是最好的居所。
这一路上呢也没有什么拦阻,飘萍功不愧是上乘轻功,两个人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在这个点,都已经是酣睡之际,只要功夫不是太差,虹舞楼又不是禁宫大内,潜入,并不是太难。
虽然有些嘀咕,但是内宅首选绝对不能错过,二人掏出匕首拨开门闩悄悄地潜入,走到里间窗前撩开幔纱点灯观瞧,确实一个老太太摸样脸冲里睡的正熟,这应该就是秀娘了拿过湿手帕照着口鼻一捂,很快,就见老太太全身松软下来,应该是被迷晕了,二人也不耽搁,扛起老太太就走。
也是躲避着巡更女侍吧,哼唧二将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避开灯笼来到了花园假山下,但看对面也有人巡更,于是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巡更的多了现在还不到打更的时候,”索达哼有些奇怪。
纪宏基也有些怀疑:“是啊来的时候,没这么多人,索兄,不会是她们早有防备吧,我去哦那个觉得这太容易了呢。”
索达哼琢磨着:“应该没问题,我们俩的功夫,被发现了也无所谓都是一些舞女,不过嘛,就只是觉得,这老太太怎么这么重,好像男子似的。”
纪宏基不相信:“怎么会,我们不是看过吗白发老太太,这虹舞楼还能有几个秀娘,不管了我们走,遇到拦截摆平就是。”
于是二人起步前行,走到假山与池塘小桥中间的位置吧忽然有人拦路,小桥之上一女子打扮声音确实很粗的嚷着:“什么人,胆敢来虹舞楼行窃。”
随着话音断喝,顿时间也是灯火通明,假山,小桥,花丛间不少捕快打扮站了出来,并且是四面八方,还有不少赶来的舞女,都是持着火把灯笼的把个花园照的如白昼一般。
索达哼笑了笑:“哈哈,原来早有防备,那又如何,区区一个舞楼,能困得住我们吗。”
小桥站立的女子衣服一扯又扔去了假发,原来是张迟手握腰刀大声的喊着:“师傅,这二人武功高着呢,你要是再不动手,我们只怕是打不过吧。”
纪宏基也笑了:“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说不得张迟,手下败将敢来拦截,怎么你师傅也在呢么为何还不现身,难不成是怕了我们。”
“放我下来吧我下不去手。”回答的却是索达哼的肩上,原来是范荀,直起腰身也扔掉了假发。
索达哼连忙扔掉了范荀,十分生气地咬着后槽牙说:“可恶,竟然敢算计我们,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范荀大笑了笑:“哈哈,京城神捕并非浪得虚名,如果危机四伏而我还不知道,那还做什么名捕啊,这里边道道多的是,一句两句也跟你说不清楚。”
纪宏基想了下:“一定是洪粉楼我二人露出了破绽,所以事先埋伏,可是这也不应该啊就算是京城地界有外来高手,一定就是奔着虹舞楼吗一个老太太。”
身后李进嘲笑着说:“算了吧你们两个,别在那自作聪明了,洪粉楼是我们故意露给你们破绽,为的是催你二人下手,不然我们要警戒到什么时候,今天明天后天也说不定,察觉了你们行踪,然后在这里设下陷阱,知你二人武功高强,所以才让你们劫人在先,”说到这李进又冲着范荀嚷道:“可是师傅,你都已经在他肩上了,为什么不找机会下手,反倒让他把你放下来,白白的浪费掉大好时机啊。”
范荀长出了口气:“我以为我能做到,拿偷拿盗从不留情,可是今日在两位高手面前,虽然也是劫人而来,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下不了手。”
索达哼有些纳闷了:“你还知道我们是高手,那既然下不了手,房间内为何不点上迷香,那样的话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范荀摇摇头:“你们不也是相同伎俩吗,想用迷药迷晕秀娘,谁知道你们用何方法事先有没有服过解药。”
纪宏基点了点头:“这倒也说得过去,如果我们是用的迷香,你下迷药也就不管用,这么说你不光知道我们要劫人,还知道我们是高手,很有可能,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我二人是谁。”
“武真门下神武堂,哼唧二将名叫索达哼和纪宏基。”
索达哼佩服的点了点头:“厉害啊真看不出,不愧是京城第一神捕,那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我也甭问你怎么知道的了没那个必要,反正今天你们这些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范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开玩笑,你看身边这么多人,难道你都杀得了吗这黑更半夜的,若是有一个漏网之鱼,就会把你们的大名传了出去。”
其实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原本虹舞楼就有些护院,虽然都是女子但功夫也都不弱,而且还来了不少捕快,可以说是假山下小桥间已经被围的死死的。
纪宏基并没有四下看一眼,只是连忙接上话:“你也不用怕,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血腥,你的这些人可以安然无恙。”
范荀也有些奇怪:“噢,范某洗耳恭听。”
索达哼很期待的说:“我们结拜啊成了异姓兄弟,那样的话兄弟之间哪还能打打杀杀的,而且你也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往外传,怎么样若真动起手来,范前辈你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范荀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哈哈哈,”
“怎么范前辈,你也觉得这是好办法吧笑就代表答应了。”
范荀连忙摆摆手:“非也,连你们说话都一口一个前辈的,不觉得年龄上,我们相差太多吗。”
哼唧二将吧可以说是求兄似渴,像武凰姐妹,杀手刺客还有茂总管,不光是在武真教他们在帮外还有朋友,看着就让人羡慕。
并且现在是置身虹舞楼被人团团围住,其实打到是不怕,最主要这些人还认出了他们,有一个没杀到的要是把消息传到了大漠,不说教主必定会严惩,就说水姓姐妹吧很可能在一怒之下,两帮复合无望,有哪个弟子不希望自己的门派壮大呢,而且哼唧二将,也不是嗜血成性的人。
可没想到的是面临高手范荀竟然不领情,索达哼十分的生气:“怎么你笑什么,没想到京城名捕榜单居二,竟然如此拖沓,年龄可以成为轻易的阻碍吗,难道说你真的想我二人大开杀戒。”
纪宏基也跟着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结拜,今日虹楼可免去一劫,但若是反目成仇,就算是我二人身份暴露,你这里也是死伤无数,对你我来说都没有好处。”
范荀收住笑容也是认真起来:“不错,你们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你们是上门打劫之人,与我这官守护卫应该是完全敌对的,能想到结拜兄弟也证明二位看得起在下,但是今日不行,时机不对,且不管后事如何发展,范荀先谢过后生晚辈的抬爱。”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一眼:“怎么个时机不对,应该说天赐良机。”
范荀摆了摆手:“非也,我范荀并非因循守旧,这虹舞楼呢人尽皆知是出于何故,我不但是为李空空购建,还奏明朝廷免去力求免去义盗责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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