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朕答应他三座,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送你去南沙,名义上是质子,实际上是让南沙王护你六年安然无忧。朕知道皇后与孟家定不会容得下你,朕失去了你母妃已经懊悔万分,定不会让你再出分毫差错,朕的一片苦心,又能与谁说?”
皇帝此言一出,清则脸上是来不及掩藏的惊讶,当年要去南沙的质子定为清则之时,众人只道是宓妃就算当年如何受宠,可毕竟人走恩宠也便到了尽头,皇宫本就是新人笑旧人怨的地方。那时候他是恨父皇的,所以才提出要选一个身份低贱的奴隶为伴。
“你也不用这般惊讶,朕护你平安是因为你是朕与最心爱女子所生的儿子,但是朕想要把这江山托付给你,是因为朕熟知你在南沙的一切,你是个能让朕安心托付江山,死后无愧列祖列宗的人选。清儿,你敢说你当真不想要着江山吗?”
清则知道父皇不仅看出了他治理江山的才能,更是看出了他对治理江山的欲望,可是与清漪的那个约定又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其实说谎了,他想要这个江山,就算豁出性命他也愿意一搏,却不想清漪落得与母妃一个下场,不想今日南竹所受的委屈,日后千倍万倍发生在清漪身上。
“父皇,如果当年让您在江山和母妃之间选择一个,您会如何选择?”
皇帝沉默了,若是年轻时候,他会毫不犹豫说江山,毕竟男子汉如何拘泥儿女私情。可是在宓妃的尸身前,他想若是用着万里山河换她一命他也是愿意的。
而在今日,他也不知道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