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战枫心中划过一个可笑的猜想。
可这个猜想,却是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解释通。
或许早在很久之前,皇帝和司渊,便早就联合起来,达成了共识,想要将他彻底推翻,可惜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就已经破灭了。
战枫勾唇一笑,眼底满是嘲讽,“陛下不早就知道,本王是一个疯子吗?”
“既然早就知道,那又何必问呢。”
音落,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慢慢抬起了右臂,剑锋直指玉台之上的帝后二人。
语气残忍,“陛下您已经在这龙椅之上,做了足足有十几年之久。从今日起,也该轮到臣了吧?”
“你放肆!”
“臣但如此,陛下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
“战枫。”
忽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的唤了他一声,战枫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头也不回,“不知国师大人还有何指教?”
红衣墨发的少年微微一笑,绝艳到极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惑乱天下的笑容。一缕墨发,垂到了他的脸颊旁,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倒是衬得他那薄唇殷红如血。
“用燕都数十万百姓的血,铺就你称帝之道你可心安?”
“为何不安。”
战枫但笑容好像永远只表示了嘲讽。
他轻轻一笑,声音里无端的染了几许悲凉。
“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哪一个掌权者的手中,不染满了鲜血?这世间最高的位置之下,早已经堆满了骸骨,如果这时候十万之人的鲜血,可以见证本王成帝之路,那又有何妨?”
“以数十万之人之血,染本王称帝之路,以百万之人之骨,砌本王之王座。”
“这,是他们的荣幸。”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