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罢了,待她梳妆好自己前来吧。”
“好。”
季玉元道。
“摄政王还未来?”
牧安宣提起那敢不娶季姒鸾的白黎轩,语气又冷了几分。
此刻,一黑袍男子步入殿内。
清冷的声音响起,“摄政王已在路上。”
众人的目光看去,再次行礼道:“拜见国师。”
柯子瑞并没有回答,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坐下。
众人倒也不恼,待国师坐下后起身。
牧安宣浑浊的双眼看去,淡然道:“哀家老了,记性也不好了。忘了姒鸾为何无法嫁给摄政王了,国师,不如你再说一次。”
身旁的季玉元皱眉,若被太后弄的将姒鸾嫁去,只怕之后会被那白黎轩利用。
那时候,想除掉白黎轩,更难了。
想到这里,季玉元道:“母后,姒鸾和摄政王的八字不合,所以这才没有两人成婚。”
牧安宣并没有理会季玉元的话,自己那般疼爱的姒鸾,一个小小的王爷倒敢不娶。
柯子瑞不去理会牧安宣气急败坏的神情,拿起面前的酒杯喝酒。
淡然道:“太后可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季玉元脸色一变,立马劝道:“国师,自然不是,只是太后一下忘了而已。”
“哦?”
柯子瑞意味不明的回了句。
眸子锁住牧安宣浑浊的双眼,一个靠死人活命之人,柯子瑞的态度又能好到哪里去。
那天歧边境之地出现的异态,怕是这太后暗地里搞的吧。
柯子瑞的眼睛是深邃的月色,常人看的久了,会下意识的缩回自己的目光。
牧安宣想起柯子瑞的本事,心内一动,若被他知道自己用了禁术,只怕他会……
“既然如此,哀家就不再过问了。”
牧安宣道。
柯子瑞状做不经意的道:“最近夜观星象,这天子之处有着异象。”
季玉元眉头一皱,“异象,国师这?”
柯子瑞锁着牧安宣微动的眼睛,缓缓道:“皇上最近要将这侍卫们好好下令,发现了什么异象,可要及时上报,断不能有隐瞒之处。如此,便能轻易解决。”
季玉元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好。”
牧安宣身体紧绷着,仔细了看了看柯子瑞。
慵懒着的柯子瑞饮着酒,不再说话。
牧安宣暗道自己多心,那是楼兰禁术,百年无人知晓方法,这国师再怎么知道有异象,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牧安宣放下心来,端起酒杯饮酒。
柯子瑞喝了几口便放下酒杯,面具下露着无聊的表情。
眼睛放空在远处,怎么白黎轩与莫希,还没到这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