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
就好像柳云韶只是转身出去了一趟,不一会便会回来一般。
裴承泽视线一转,看向面前熟悉的盆栽,许是太久时间没有人浇水,枝叶已经枯黄了许多,即使这几天小心的浇养,枝叶还是渐渐枯木下去。
裴承泽垂下眼眸,淡笑道:“这是她从天歧带过来的?”
她?
暗卫心内一转,得知她是柳云韶。
“是。”
暗卫低头道。
裴承泽转过身子,看向宫殿何处熟悉的东西。
“查到没有。”
裴承泽冷声道。
暗卫眸内一紧,“还未。”
裴承泽眸色冷了几分,面色烦躁道:“再去查。”
暗卫急忙应答道:“是。”
裴承泽脸色渐缓,抬脚走向床榻。
暗卫看了看裴承泽的背影,试探道:“主子。”
裴承泽躺下床榻,冷声道:“什么事。”
暗卫咬牙道:“眼下正要对上天朝,柏鸿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我们的人手又不够,不如将派出去找……”
话还没说完,暗卫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裴承泽掐紧了脖子。
“咳咳,主子。”
暗卫脸红脖子粗,张嘴吐出话来。
裴承泽依旧淡笑着,眸内却满是冰冷。
眼看暗卫就要被掐断了气,裴承泽缓缓松开对暗卫的禁锢。
暗卫狼狈的蹲下身子,左手撑着地板,右手摸着脖子咳嗽着。
裴承泽淡笑着冷声道:“继续找。”
无论生死,那柳云韶,只能是自己的人。
暗卫眸内闪过不解,这裴承泽的话里满是偏执。只是如今正缺人手,再派人前往查找柳云韶的下落,怕是得不偿失的。
暗卫握着自己的脖子,刚刚那忽的被夺若吸的恐惧还残留在脑海内。
暗卫嘶哑着声音,用着力气道:“是。”
说罢,暗卫平稳着呼吸,站起身子,抬脚走向殿门。
裴承泽的视线越过桌椅,看向梳妆镜前上未带走的耳环。
裴承泽垂下眼眸,冷声道:“活着带回来。”
对于裴承泽主意的改变,暗卫已经见怪不怪,低头应答道:“是。”
“嗒。”
殿门缓缓阖上,将撒落的阳光隔绝在外。
裴承泽脚下一动,抬脚走至梳妆镜前。
铜镜内倒映着裴承泽陡然沉下来的俊颜,手却缓着动作,如同拿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小心轻缓的拿起一对耳环。
耳环静静的躺在手心内,吊饰的水晶折射着从木窗进来的阳光,折向裴承泽的双眼。
裴承泽眯起双眼,视线内的耳环模糊了起来。
裴承泽嗤笑了下,缓缓握紧手心,躲避不了的耳环如同被禁锢一般,被牢牢的束缚在裴承泽的手心内。
裴承泽眸内晦暗不明,眸底一闪而过的脆弱如同虚无一般消失。
“柳云韶。”
裴承泽勾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