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开始指派自己的亲戚跑步前进,在探入的那一刻,裴晨楠发出一声娇嗔,刘博弈能听得出来裴晨楠有些害羞,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甚至无处安放的小手,还有想捂住自己嘴的想法。
在白烟花的教导下,刘博弈早已不是刚刚上场的新手运动员,他知道怎样才会让裴晨楠感觉到同样的快乐,而非他一味地索取,很快裴晨楠的本能,便取代了自己的理智,逐渐进入家境,而这个沙发也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裴晨楠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而就在关键的时候,刘博弈忽然停下了,因为他忽然感觉背后似乎被一大团柔软压住,胸前也有一双手,而那种熟悉的香水味,刘博弈不知道该怎么办,裴晨楠也睁开了眼睛,转眼间便侧过头去,刘博弈微微叹了口气问道:“烟花你想干什么?”
“这么晚了,天都黑了,我怕黑,一起嘛,嘻嘻!”白烟花冲裴晨楠笑了笑,然后摆出了一个胜利的剪刀手,刘博弈只能便叹气,边感受这种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