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一直都知道，但是真的从她嘴里承认，墨北辰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钝器重击了一般，疼痛而酸楚。
“那为什么不忘掉他？”
慕云卿微怔，眼底闪过几丝晦涩，“忘掉一个人，有这么容易么？”
况且，她从来没有想过忘记慕千城。
大概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折磨得千疮百孔，也未必能做到。
闻言，墨北辰苦笑出声，身上泛着一股无以名状的哀戚。
良久，他抬眸认真地看着慕云卿，眼底透着认真，“慕云卿，我不要看到你受伤害，我要你好好的。”
慕云卿耸了耸肩，嘴角挤出一抹微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说着，她看向他，“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虽然……我可能很难再在娱乐圈爬起来，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闻言，墨北辰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内心的挣扎到了崩溃的顶点，他脱口而出道，“你真觉得过去了么？如果说真相并不是真相呢？”
慕云卿微愣，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莹亮无尘的眸底清澈，墨北辰看得有一瞬间的发怔，他的双眸闪了闪，大脑突然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说……”墨北辰踌躇着，低首看着她，“慕云卿，你开心就好。”
慕云卿秀眉微蹙，“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事情的真相，不是那样？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想知道的。”墨北辰有一股想咬死自己的冲动。
“我想。”慕云卿急切地说道，“是不是你调查出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她的心里一直有一股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却想不出来。
墨北辰深吸了一口气，“是，但当我查出来的时候，慕千城已经将你从警局捞出来了。”
“然后呢？真相到底是什么？”慕云卿的声音不自觉地微颤，心底的不安在无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