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嘴巴,当然那是自己的嘴,打的劲儿大了自己疼,就稍稍的演了那么一下。当然,意思到了就行了,秦若书不会真和她计较。
她又勾搭上秦若书的肩,吊儿郎当的开口:“说说,你俩咋那么巧呢,一郎貌一女才的。”
“郎貌女才?”秦若书不懂,她这都哪儿找来的词儿啊。
白芷微拿手在她面前比划:“你女的,有才,他男的有貌,郎貌女才。”
秦若书被她逗笑了,别开脸:“胡说什么呀,我也快要跟他离婚了。”
“怎么了又?”白芷微挑眉跟发现了重大新闻一样,呼啦一下转到她面前,“好好的一个交大医学博士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是男神,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白芷微就是只狐狸,一天三变,一开始还叫她提防简安之,现在又让她和简安之在一起,这丫头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白芷微突然想起来她在为简安之抱了别的女人而生气。不过想想也是,哪个女人看见自己丈夫抱别的女人心里能好受了呀,不过也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她劝秦若书:“你是正妻唉,凭什么怕她?即便她对你老公有意思,你也有权利拿出你的才能把她教育一番,让她从此远离你们的生活。”
秦若书眯起眼,堆起嘴角朝白芷微笑了笑:“谢谢啊,我没那个心思,我这个人呢就是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对待感情,他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秦若书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能原谅他背着我搞外遇。所以我要跟他玩完。”
白芷微切了一声:“洁癖。”
秦若书回呛:“这就是我!”
白芷微接腔:“不一样的烟火。”
两人说说笑笑的时候,白芷微拿着钥匙开门回来了,“姐……”见到秦若书时,眸里闪过一丝诧异,而后勉强的笑了笑:“若书姐你也在啊。”
秦若书点头:“嗯,我来找你姐。”
“那我就先回房了。”说完白芷柔背着书包低着头,急匆匆的从秦若书身旁走过,进卧室关上了门。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白芷微看看门,又看看秦若书,“以往见到你的时候,都兴高采烈吵着问你要签名,今天奇怪了哈。”
秦若书皱皱鼻子,她也不知道白芷柔到底怎么了,可能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心里吧。一个个零零后的成长,冥冥之中提醒着秦若书她自己已经老了。
回到家她准备和简安之提离婚,把他的银行卡身份证部还给他,然后两两不相欠。
但是她到家门口,没有想到温婉也追到了家门口,并且跟简安之吵嚷着:“秦若书她不会怀孕是事实,一年前她曾因为子宫囊肿做过手术,当时她还在读书,她的家人为了不让学校知道这件事情给她办理了休学手续,把她送到国外去,后来回国,她有认识了盛宸铭,就是那个骄阳娱乐的董事长,你还不知道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就是慕辰西的学长,他们三个曾经一起念书,秦若书喜欢了慕辰西,后来慕辰西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喜欢上了盛宸铭,她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绿茶婊!”
话落,简安之那双好看的眼睛瞪了起来,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简安之说:“温小姐,今天一天你刷新了我很多第一次。”
划破长空清脆的一声响,白掌落红印,温婉捂着脸,就连眼泪都被简安之扇了出来,她抬起头,不能相信,简安之竟然会动手打她。
秦若书在车里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用手握紧了方向盘,沉沉的闭上眼睛,原来一直不曾和她联系的温婉竟在私底下查了她这么多,怪不得第一次在超市见面,她笑容就那么敷衍。这个温婉的淑女原来做尽了不耻的事情。
秦若书下了车,在重重关车门的时候,惊醒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她不似温婉,出门的时候非裙子不穿,她只穿着白色的衬衫,牛仔裤帆布鞋,仿佛永远都是这么一套,在女人的世界里没有一点新意。
就是这样一个她走过温婉身边,回头看了温婉一眼,勾起唇角,声音如魅似惑:“温婉,你为什么倾尽了所有仍不讨人喜欢吗?因为你下贱。”
她从温婉和简安之中间走过至始至终却都没理简安之,一个人回了家,门是指纹锁,只要把手心放上去,系统会自动识别,门就会开了。
这是当初她专门请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帮她设计的,因为家里平时只有她一个人,她又懒得拿钥匙,所以指纹锁最适合她。
开门进去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一下,用眼角瞥了眼身后的简安之,或许她还要再麻烦那位同学帮她消指纹。
温婉今天来这里是自取其辱,简安之打了她一巴掌,笑话她没有女人的尊严,秦若书讽刺她下贱。
可是她不是。当眼泪掉落的时候,简安之也走了,跟着秦若书回家了。她不信,她不信她就这样输给了秦若书!
当简安之回家之后,就看到秦若书匆匆忙忙的从三楼下来,手里拿着她的银行卡还有身份证,一并还给了他。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句:“简安之我们离婚,至于离婚费用,你想要多少我给你。”
说完她就开始解脖子上的项链,这下可惹毛了简安之,抓住她的手,挑起眉毛:“你这是要干什么?”他今天早上才刚刚说了,准备把戒指戴在她脖子上。只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她就不准备要它了。
秦若书逃脱了他的牵制,把项链摘下来,扔到简安之怀里:“还给你,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你可以听我解释吗?”这可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啊,这丫头怎么说摘就摘,太讨打了。
秦若书突然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去,呵呵,管我什么事?”
“你吃醋啊?”简安之还有些小小的欢喜。
“吃醋,你看我像吃醋的人吗?”她子宫确实动过手术,她也会害怕如果真的不能生育怎么办?
怎么能让她遇到简安之,在她准备爱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权利。秦若书低着头闭上眼睛,指着门口违心的说了句:“简安之,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给剧本找感觉,现在我的剧本完成了,你也没有了利用价值,走吧!”
这一记重拳,实实在在的打在了简安之的心头,他身泛着寒意,失望、心痛以及被利用的伤心,让他连声音都变得苍白,他问她:“秦若书,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秦若书抬眸,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对,一点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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