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眉眼,而她自己时而疯狂,时而甜心,俩人放一块貌合神离。
为了一张p图她整整折腾了三天,跟踪了简安之,偷拍了他无数的照片。然后日以继夜的p,始终都没有成功。最后终于没有办法,一时兴起,把这位高冷的男神和自己心中完美的女神p到一起。
刚开始纯粹是玩儿的心态,可是当她把秦若书和简安之各自的半张脸p到一起之后,发现两人的脸竟完美契合,有一瞬,白芷柔甚至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怎么可能?素未谋面的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缘分!
她把合成图放到电脑上,舍友见了笑话她:“天哪,大神,你这ps技术逆天了,竟然把校园男神和国民女神配到一起。”
舍友是认识秦若书的,可以说他们宿舍所有人都是秦若书的迷。
她也不想如此,可事实就是如此。
这事儿放在白芷柔心里终究是个疙瘩,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到简安之在做完导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就急匆匆的往中文系跑过去。
她在外面偷听到,简安之问中文系的系主任,问秦若书大学同学会的举办地点在哪里,并亲口承认自己和秦若书是夫妻关系,这才证实了她的猜想。
所以那天,当她看到秦若书突然出现在自己家时,才不敢面对,行色匆匆的进了卧室。
白芷微笑了:“你能这样想,我替你高兴。”
爱不纠缠,是成。这样才有自尊。
白芷柔能这样想,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会。当温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目光闪烁,情绪激动,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愤怒。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秦若书看着简安之终于开口:“简安之,我们离婚了不是吗,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简安之一听这个就来气,收回手曲起食指合并大拇指弹了秦若书脑门儿:“你个笨瓜,哪有离婚连民政局都不去一趟,你说离婚就离婚了,视婚姻为儿戏,视法律为儿戏!”
秦若书被弹痛了,就抓住他的手,呛声:“别给我讲法律,别给我拽文,别秀你的学历,我不懂,也不想懂,总而言之,我不要你了,跟你完了!”
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斗嘴,张若欣站的远看不清女儿脸上的表情,却因为跟简安之脸对脸,看的见他慢慢勾起的唇角和宠溺的眼神,顿时放心了,这个男人知道疼自己女儿就行。
简安之满眼无奈,上前,倾身,测过秦若书的脸颊,附到她耳畔,轻声言语:“你上了我的船还想清清白白的下去?”
那时嘉宾们一个个走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笑起来,这话挺羞人的,但对于情侣却是在正常不过了。
“你!”周围人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紧张,秦若书好不羞恼,终究没有这人脸皮厚,一气之下狠狠踩了他的鞋。
他今天晚上西装革履的,那双皮鞋擦了个亮,秦若书不愿看到这人这么骚包,一个鞋跟下去,看他还张狂的起来。于是在简安之皱眉吃痛时,她得逞而邪魅的嘴角也随着挑起来:“简安之,我让你嘚瑟!”
老台词了,对于简安之来说再熟悉不过。没关系,为了哄老婆开心,他忍,他该。
她妈在一旁忍不住咳出了声,意思是:你俩收敛点,这里还有个人不知实情呢。
于是两个人同时把吃惊的目光转向她妈。
游艇里头有休息室,休息室门关着,与外面的热闹隔开。里面坐着秦氏一组,简言之是秦若书的家人,简安之的丈人、丈母娘、大舅子、嫂子还有俩侄子、侄女,齐了。
三堂会审开始
以玻璃茶几为分割线,秦若书的父和母坐在茶几后面的软羊皮沙发上,而秦若书和简安之则站在茶几之外,接受审问。兄嫂各占一边。
她妈冷脸,一脸严肃:“什么时候的事儿?”
“妈。”这句是简安之唤得,传到张若欣耳畔,她心里虽中意这孩子,但仇恨的目光一直都定在一旁装无辜的秦若书身上。于是大掌一拍,玻璃茶几啪的一震:“秦若书我问你呢,说!”
证儿都领了还在这里装无辜,你妈我的亲闺女啊,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我能不知道。
秦若书打了个冷颤,从小到大她就最怕她妈吼她了,她爸坐在她妈身旁,眼瞅着闺女委屈了,忙开口:“老婆你慢点。”
她妈回头瞪了他爸一眼,也没客气:“你又想给她开脱了是吧!”她妈那俩眼睛蹿火,烧的她爸直咽唾沫,赶紧的转移注意力托起她妈刚才拍了桌子的那只手放手心里,狡辩:“不是,我是说别把你手心拍疼了,玻璃板挺硬的。”
秦若书:“。……”
简安之:“。……”
张琳紫:低头不说话,不说话,你们当看不见我。
唯独秦飞扬一巴掌拍额头上,内心悲凉无语问苍天:爸呀,你刷新三观了。
张若欣不吃他那一套,把手从秦湛手里抽出来,对着请若书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秦若书被她妈喷的嘴巴越是闭的严实,反正就这样了,她也说不清楚,总不能告诉她妈她俩滚床单了吧,就算她能说的出口,她妈也未必听得下去,要不然等会儿,她爸又把她妈护到怀里再说一些震碎三观的甜言蜜语,她内心世界的藩篱就真该塌了。
我不说,我不说,我就不说。
秦若书打定了注意不说。
张若欣点点头,好啊,你不说我就问,一句一句的问,总能把你的实话套出来。
“秦若书,我以为你跟宸铭走得近,能在一起,那孩子还在我生日那天带了礼物来看我…。”张若欣故意停顿,抬起眼皮看了秦若书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秦若书开始慌了:“妈,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跟盛学长之间只是上下属工作关系,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别瞎说。”
秦若书下意识的去看她爸,可她爸像个事外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秦若书当时就想哭: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还是你亲生的暖心贴胃的小棉袄吗?
爸爸嗳,您还要吗?还要吗?
她爸一副:我不知道,我很乖巧的表情语言靠在她妈身边。继续下一提问。
她妈这回看上了简安之,语气比对她要好的多,竟然还有笑容:“简大夫,上次您来家里帮忙,我代表我们家谢谢你。”
秦飞扬看着亲爱的母亲大人朝简安之亲切而友好又皮虾肉不笑的点头,冒出一身冷汗来,这什么时候,他妈也学会了深宅大院里那些当家的主母一样,深藏不露,关键时候露一手?
关键尴尬了简安之,叫伯母不是,叫妈他亲爱的丈母娘还没承认他呢。简安之就这样被封了口。
“妈,他是你女婿。”秦若书终于看不下去了。这时候每个人都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不可思议,有惊喜,也有窃喜骄傲,当然最后还有她母亲大人勾起的嘴角,明亮的眼神:小样儿,跟老娘斗法,你还嫩了点儿!
此话一出,秦若书才知道自己中了计。脸颊上立刻窜起两团驼红,却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此处应该有掌声,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铁杵不成针,就怕你套路不够深,秦若书感叹自己,人生走过最长的路,大概就是她妈的套路了吧。
够惨绝人寰的。
她哥伴着小声走过来,拍拍简安之的肩膀,感叹:“不容易啊,终于转正了。”
张若欣女士看着女儿吃瘪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霸王从来就没有吃过亏,如今是她自己挖了个坑将自己埋进去,难得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