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没有啊。”这虾他用料酒处理过,去腥了。他闻不到,哪里有腥味儿啊。除非……。
“怎么没有腥味儿啊!”秦若书恼了,“不吃了!”带着怨气,回房睡觉。
好好的一盘蒜蓉龙虾蒸粉一筷子没动就被打入了冷宫,简安之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间,发现秦若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后半夜,秦若书是被饿醒的。看到简安之在睡,她便独自一个人下床穿鞋到楼下厨房找吃的。
应该是想到她后半夜会饿吧,简安之在保温锅里放了些甜点进去,她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拿来吃。另外还放了杯牛奶。算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温的。
秦若书看着这些造型可爱的点心,心底一柔,忍不住笑起来,将甜点和牛奶一块拿出来放到餐桌上。简安之站在三楼,看着她吃,这下终于可以放的下心。看她吃的香,简安之也终于相信,这世上真有一个物种叫磨人的小妖精了。呕!
秦若书睡得好好的被胃里一阵恶心给催醒的,急忙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蹲在马桶跟前狂吐。
你奶奶的,昨天吃的东西吐了,现在两眼冒金星儿,觉得整个卫生间的地都在旋转,天呐,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当她刚以为好受一点的时候,胃又开始翻滚了,秦若书抱着马桶便是一阵吐,下颚都要移位了她。
纸巾还在架子上,秦若书身没力,蹲在地上伸长胳膊去够,这个时候简安之跑过来从架子上拿了毛巾帮她擦嘴。
“吐的厉害?”他问。
秦若书点头,我身的力气都吐完了,扭头看着简安之,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手放在简安之的膝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安之我的胃可能坏了。”说完,就倒在了简安之的怀里。
简安之把她抱起来,回到床上。秦若书搂着他的脖子说:“忘告诉你了,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我知道。”简安之说。
“偷听狂。”秦若书笑:“昨天我们讲话的时候,你在外面偷听来着,对吧?”
简安之不说话,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无限爱惜。过了一会儿开口:“老婆,我想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可能不是胃病。”
秦若书抬起头,一脸心慌:“那是什么,简安之你别吓我,该不会是癌症吧,如果真是癌症,简安之你可可怜了,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
简安之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拍了下她的脑袋:“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好了,先不说这个,收拾一下,我们回一趟家,然后再去医院。”
秦若书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好吧。”
来到她妈家,刚进门秦若书那句“妈”还没有唤出口,她妈就先看到简安之忙把简安之拉到眼前来,眉眼笑弯:“安之来了,妈给你做了一桌好吃的,今天就咱们一家人,无拘无束你放开的吃。”
“谢谢妈。”简安之跟她妈客套,秦若书站在一旁翻白眼,尼玛这哪是自己妈?她到像是外出务工的儿子带着儿媳妇回来,她妈见着“媳妇”一口一个亲。秦若书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跟简安之在一起之后,性别都要跟着变呢?
她哥走过来,看着热络的妈妈和妹婿,忍不住心疼妹妹。秦若书吐槽:“哥,你看,个儿颠过来了。”
她哥笑:“嗨,没事儿,你还是咱妈亲的。”
秦若书嘴抽抽:“嘿,什么意思啊。”瞧这话说的,“还是”奥,感情原先简安之就是这个家的人,她鸠占鹊巢,然后二十多年后把这亲的带回来了,她这不亲的就要给这亲的腾地儿。是这个意思吗?
她妈大概是听见了她跟她哥吵嘴,百忙之中往他们这儿看了一眼,很是好奇:“哟,你俩什么时候在这儿啊?行了,别玩儿了都进来吧。”
她妈至始至终都牵着简安之的手,舍不得放开,她哥在背后,靠着她的头诉苦:“看看,不仅是你,连我都被刷下来了。”
秦若书偷笑:“活该!”
谁让你刚才不站在我这边的,幸灾乐祸看笑话,这下看吧,我没地位,你也没地位。
秦飞扬啊,秦飞扬,你也有今天,本姑娘甚是欣慰!
刚过了她妈的火焰山又来到她爸的洞庭湖,她爸在餐厅摆筷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哇,满汉席啊这个!”她跑过去,就捻了一块醋溜黄瓜,还没放嘴里呢,她爸的筷子就敲过来了,横了她一句:“没规矩,洗手去!”
“爸。”她就纳了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对她跟对敌人似的,她可是这个家的亲女儿老秦家的嫡亲血脉。搁平常,一块黄瓜,捻就捻了,她爸才不说她呢!
秦若书啜了啜手指上的醋味儿,转身看到简安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她哥走到一块儿,两大男人勾肩搭背,好笑的看她笑话。
秦若书呲牙:“你俩给我等着!”
俩男人眉飞色舞:等着呢。
最后的最后,秦若书把希望寄托在俩小宝贝身上,秦小少那小皮鞋一蹬,老远就听到他下楼的声音,“姑姑!”
“嗳。”原以为秦小少会投入她的怀抱,结果那孩子临阵倒戈,叫的是她,抹了刹了车,转头简安之的怀抱:“美人姑父你来了!”
秦若书展开双臂尴尬了好半天。还是在简安之的瞻望下,佯装无事,挠挠头。
真纳闷了,这还是她家吗?
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沙发,熟悉的爸妈。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她的存在呢?
大伙儿是要集体孤立她吗?
正好张琳紫来了,秦若书见了她,撇撇嘴,可怜巴巴的张开双臂,“紫紫,你不会也不要我了吧?”
张琳紫抱抱她:“我要你,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哈,别哭,小可怜!”
“呜哇!”她真想哭。
“好了,都收了吧。”她妈过来,打断她的情景剧。要不然怎么说知女莫如母呢,她肚子里那些小心思,她妈一眼就能看穿。
等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好戏才开始了呢。她妈把那鸡鸭鱼肉一个劲儿的往简安之碗里塞,可气的是,她坐在简安之前头,她妈的胳膊怎么就能越过她放到简安之碗里的呢?
没一会儿简安之碗里就堆得跟小山似的。她爸一向稳重不发言,今天也变成她妈的神助攻,开口:“安之啊,够吗?还想吃点什么?”
她爸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在菜肴上划拉,看简安之碗里还没什么,给添上。
“够了!”饭桌上突然炸出一句话,此话来源于秦若书,一个个都没看找她碗里什么都没有,就一点白米饭,而简安之碗里都要放不下了吗?
她妈还来不及说话呢,她就把简安之的碗和自己的碗换了,捡起筷子呼噜呼噜吃起来,家人都在看着她吃,秦艾之和秦爱紫小朋友捂着嘴偷笑。
她妈这才反应过来,咳了咳嗓子开口指责秦若书:“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小气呢,桌上这么多菜你不知道往自己碗里夹啊,秦若书你生活在咱家二十多年了,简安之才刚来?”她妈敲她碗,意思是叫她注意点,她不理她妈。
昨天晚上吃的那些东西都吐了,一点没留,现在肚子饿的很呢,管她呢,反正这皮就是这皮,这脸就是这脸,咬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告诉她妈:“我在这家都二十多年了,我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啊,你跟我讲理,能讲的出来吗?”
这!
一句话把她妈怼的无话可说。
她爸忍不住笑,无奈低下头吃自己的饭,的确是习惯了。
她妈没有办法只好向简安之告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