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时间长了吗?几十年都过去了,我哪能记得你什么感受啊?”
“什么几十年?”她妈问,“这才几十年,你就忘了你老婆当初是怎么受苦给你生孩子了?秦湛你还能要吗?”
她爸:“能要不能要都是这了,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女儿不能受委屈,实在不行就把她接回家,我亲自伺候。”
“嘿,秦湛,你给我等着!”她妈咬紧下嘴唇,“我回去就写份休书休了你!”
至于她爸她妈后来有没有真的写休书离婚,咱以后再说,眼下先瞅瞅秦若书这边。
她这一觉睡得挺长,一觉醒来就到下午吃饭的时间了,说实话她是被饿醒的,一天了,肚子里面没有一丁点食物,搁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还是个孕妇。
以前饿死都没关系,但现在为母则强,她必须为孩子考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穿鞋下床,打开卧室的门,楼下厨房便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传了进来。
下楼走到厨房,便看到简安之系着围裙在厨台前做饭,难为他一双医生的手,骨节细长匀称,现在握起菜刀也那么优雅流畅。许是知道她起来就会饿,腾不开手的他,用手肘推了推旁边:“我做了碗火龙果燕窝,温度刚好,你要饿了就先垫一垫。”
她睡着的时候,他特意打电话问过给她把脉的老中医,可老中医那边也没什么办法,顶多就是开几副草药。简安之想,鸡汤她都喝不下去,草药就更要了她的命了。
他有想过他姐,毕竟简安宁也是学医的,但是她那人吧,特别没谱,这事要是跟她说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那是他唯一的孩子和妻子,可不能交给简安宁瞎折腾。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打给他在法国读书时的女同学劳拉贝尔,那孩子在妇科方面尤为专长。目前,劳拉贝尔被调往新加坡妇产医院。
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劳拉贝尔第一句话就说:“an,你可以给你的妻子使用燕窝。这里的孕妇一到怀孕的时候都会吃燕窝,而且生出来孩子皮肤都很好,像丝绸一样。孕妇也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燕窝,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简安之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挂了电话,就去买燕窝。回来的时候查了网,加了些水果进去。
但其实,简安之心里在害怕,别的孕妇能吃下,不代表他若书能吃下,所以刚才都不敢看她,借着手上的工作,刀子切菜的动作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机械而缓慢。
他发现,当年打破别人家玻璃,被他爷爷训,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但从秦若书揭开盖盅,到放到嘴边喝,这一段距离,简安之愣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暗自祈祷,真的不能再吐了。
然而,时间静止,一切动作停滞,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秦若书吧那口燕窝咽下去,并没有吐,扭头问他:“咱家有冰块吗?”
在简安之疑惑的时候,秦若书解释:“我觉得燕窝里面放些冰块,可能更好吃。”
简安之没说话,放下刀具,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些冰块,给秦若书拿过来。
秦若书刚开始放了一块进去,尝了下,轻轻的摇摇头,似乎觉得味道不对,又加了些进去,后来干脆把简安之给她的部都倒了进去,用勺子搅了搅。
简安之都能听到碗里面冰块碰撞的声音,入秋之后,当别人都开始防寒保暖穿上长袖的时候,秦若书才开始吃起冰块。那一碗冰镇燕窝下了肚,竟然神奇的没有吐出来。
一碗吃完之后,秦若书问简安之:“还有吗?我还想吃。”
“有。”简安之多日不见笑容的嘴角,在简太太吃下饭的时候,毫不加掩饰的翘起来,“你等,我给你盛出来。”
还好简安之当初存了侥幸心理多做了些,又盛了一碗出来,秦若书这回轻车熟路从冰箱里拿来了冰块,一股脑都倒了进去,冰冰凉满口香的喝了一碗,整个人都舒服了。
往后的日子里,秦若书几乎每天都靠冰镇燕窝养活着,可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秦若书的胃不好,大冷的天喝冰镇燕窝,真没有她这么玩儿的。
这天,外面下了雨,雨势很大,落地窗开着,有些都飘到了室内来,简安之回来的时候,把窗户关上,拉了窗帘,回头就看见秦若书在厨房里舀燕窝,旁边放着准备好的冰块。
天气很冷,他回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打哆嗦。可这孩子一点都没感觉到,好像外面的天气都与她无关似的。
秦若书听见了动静,端着碗转过身来,看到简安之,弯起眉眼:“你回来啦!”
简安之蹙眉走过来,越走进就发现她嘴唇都冻紫了。简安之伸手夺下她的碗,去摸她的头,有些低烧。
简安之心慌:“宝贝,你不能再喝了。”
秦若书跟个做错了事儿的孝一样,两手放在裤子上上下搓了搓,对简安之说:“我难受,身体里像着了火一样,只能拿冰块压着,还有现在除了燕窝我基本上就是吃什么吐什么。简安之,我难受。”
简安之伸手把秦若书抱进怀里,温声说:“你发烧了,才会觉得身体里热,像火烧。你等我一下,我去打盆水过来,帮你降温。”
“嗯。”秦若书去沙发上躺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用手捂着胃,这两天吃冰镇燕窝吃的太多,胃开始受不了反叛,昨天晚上发烧,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吃药,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老天啊,不要再折腾她了!
简安之从卫生间里接了一盆冷水,端过来,坐在沙发旁边,蘸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坐下来看着她的时候,又忍不住捏了她的鼻子。秦若书生气了:“简安之,你是有多动症吗?”前一秒还做的端端正正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一转眼的功夫就捏住她的鼻子,秦若书把他往外面推,“你走开别在我眼前坐。”
简安之看着她使孝子脾气,无可奈何的笑了,还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钻空子去捏她的鼻子。
秦若书炸了毛,双手乱舞:“简安之你够了,别逼我气沉丹田齁死你!”
秦若书嘴皮子厉害可是当医生的手脚灵活,她左右上下严防死守,他最终还是精准的捏住了她的鼻子。
“啊!疼……”秦若书瞪着眼睛,伸出食指指着简安之的鼻梁:“你给我记着,这梁子咱们结大了!”秦若书恼的时候,土匪的本性就蹦出来了。
简安之握住她挥舞的手,一点都不害怕的,凑过来脸,嘴角弯弯,说了句非常欠扁的话:“梁子结下了,那又怎样,怕你啊?”
他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这小丫。
“简安之,你学会欺负人了是吧?”秦若书从沙发上坐起来,呜哇哭了。
她哭了,却在简安之的意料之中,宠溺的笑着伸出胳膊,把她抱住,柔声哄:“哦,不哭不哭,不难过了啊,逗你的,怎么不笑反哭了呀?”
秦若书垂她的肩,连哭带骂:“简安之,你个贱人!”
简安之点头认下了:“哦,对贱人贱人,我是贱人简小贱。”他一边哄,一边自黑,就是想调动秦若书的情绪,让她哭出来,把身体里的病毒排出体外。
可他的用心良苦秦若书不知,气不过就冲他的肩头咬下去泄愤。疼死他。
简安之蹙了眉,可也借此测量了秦若书的温度,体温归于平常。他终于放心了,忍着痛拍着她的背,笑了出来。等秦若书情绪稳定了趴在他的肩头,简安之这时候才开口问她:“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喝?”
秦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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