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灰姑娘嫁入豪门这一说。
而同样站在高楼之上的盛宸铭却是沉了眸,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躯觉得很沉重,送走陆风的车之后,双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倚在玻璃窗上,习惯的去咬下嘴唇。
这是盛宸铭的习惯,当他遇到难解的事情或者自身处在紧张状态的时候,他便会这样做。
骄阳娱乐只是他们盛氏的一部分,但在如今物欲横流的伤害,已经是一个大集团了。这办公室沉冷而威严,每一部分都与他的身份相配。利益牵扯,家族荣兴,本应该是主人的他却做不得主。
他想要帮秦若书洗清冤屈,可蒙受了冤屈的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如果现在,只要她肯开口,他一定会帮她的。可是道现在为止,她却一通电话都没有。
盛宸铭转身看向办公桌上那只黑色的手机,平静的在桌面上留下了影子,让人误以为它是柜台上的展览品。回头,他从口袋里抽出了左手,直接拍到面前的玻璃上,玻璃背面,纹路清晰,那是一种命运,他生来顺遂,事业线直冲到顶,唯独感情线的尾端开了鱼迹,情感不顺,易犯桃花。
可他却猜不透命运,执着着他的执着,许久后,他才放过自己,顾影自怜哀叹:秦若书,终究你是我的劫!
京城?NW休闲娱乐会所
这会所不对外开放可是京城里都知道这是官家子弟或是名流贵族的专属休闲场所。
黄金大门,奢华布置。虽然没有开设vip,但这里的每个人都已是vip。
楼上某房间:
简安之西裤长衫,袖口解开,半挽至肘部,坐在中央一张棕黄色貂皮包边的真皮沙发上,搭起腿,右手放在膝盖上,食指和中指上下弹动,左手手肘撑在身后面的沙发背上,八角金色包边大理石纹路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红酒。
室内灯光亮,中央水晶吊灯撒下来的光,自上而下笼在简安之身上,衬的他流光溢彩,静静一坐,便已如画中之人。
他在等人,等那一帮猴崽子过来。
只是刚动念想,门就被推开了,有笑声带着脚步声绕过隔断内室与外室的檀木山水屏风走进来。
少爷们有的穿西装革履,人模人样,有的穿朋克牛仔,专走嘻哈风,但气质上总归是没有辜负他们老子多年的辛苦栽培,对得起祖宗,是那种搁在人群里能挑出来的模样。
这不为首的人就穿着黑色西装,将那张长得妖艳的贱人脸衬的越发贱贱人,第一个绕过屏风看见他,便晃一口齐溜大白牙,笑的跟海绵宝宝一样开口:“哟,咱简少回来了!”
匡的大步跨过来,坐在沙发上,上去就给简安之一个大拥抱。简少被抱得直皱眉,因为这货身上的古龙香水味道太呛鼻,能熏死一头大野牛,简安之抗拒的想要扒开他,奈何,这货就是想长在他身上,你越扒,他缠的越紧,简安之最后恼了:“你他妈到底喷了多少香水,想熏死爷是怎么着?”
抱他的这人叫孟梵,打他俩小的时候,他爷爷和简安之爷爷就闹不和,但是奇怪他们俩个人的关系却死活的和,孟梵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像月牙儿。而且他还不属于那种“娘性”,是那种天生就长得很“妖娆”的男人。
这男人的特点是:皮肤特好,嘴巴特好。身材特好,性格特彪。简安之叫他“四特”然后慢慢演变成“shit”
“shit,你给我滚开!”孟梵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惊得瞪大了眼睛,推开简安之,用拳拳锤他的小胸口,还加上特骚包的一句话:“讨厌,就给敢叫人家这个名字,早知道这样,你还不如不回来了呢!”
简安之挑眉,胃里在翻滚。心里骂他这糟心的贱人!
除他之外,其余的几个也都进来了,这群人早就习惯了孟梵,统统笑笑,便找位置坐下。
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孟梵跟简安之的斗嘴才刚刚开始,所以他们先不急着说话继续看戏。
见简安之挑眉,孟梵捏着嗓子开始了:“哟哟哟,这感情好些日子不见,这脸拉的跟长白山似得,下巴都垂了,怎么着雕刻米开朗琪罗的那位兄弟,完工之后累了,顾不上了你?这可不行,找时间,我得找他说道说道去。”
坐简安之右边的男子,往他们这边看了眼,嘴角勾起。与对坐的男子相视一眼,继续观察战况。
整个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斗嘴,其他人都在憋着笑。简安之肩膀一动,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食指,挑起那骚货的下巴:“孟梵,老子都从法国回上海小半年了,你人死哪儿去了,眼瞎了?耳朵聋了,没我的消息,不知道来看我,你这孙子的孝心呢?”
孟梵不怒傻笑:“你那不是不在北京吗?”
简安之扯动嘴角,身子就没离开沙发背:“地铁贵?还是你飞机坐不起啊?”
孟梵合气手掌,打小起,他就不是简安之的对手,这会儿道歉兴许还能补得上:“得得得,我道歉啊,我的错,我以酒谢罪,喝死拉到哈!”
进门的时候,他眼尖看到茶几上有一杯红酒,这会儿要用酒来谢罪,可这桌上就一杯,明显是有主儿的,所有拿酒时,贱人开始抱怨:“嗳,怎么就一杯啊,这我怎么喝,怎么道歉,这不叫我死不瞑目吗!”
回头看简安之的时候,明显耍了小心思:“你啊你,咱兄弟这么多,你就一杯,太不够意思了。”
“你自己想办法啊。”简安之风轻云淡的,一点都不在意孟梵。
靠近孟梵这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用手摸了摸鼻子,暗暗窃喜,这简少要整人,谁能逃得过。孟梵怎一个贱字了得!
谁知孟梵还有下一步动作,拉着简安之的手,挑逗:“八二年的拉菲再来一瓶?”
期待,期待。
这货贼有钱了,只要他肯来一瓶,后面的无数瓶,没有都有。
简安之垂下眸,长长的睫毛包裹黑珍珠,不过现在被这货给呕的,身上的气质冷到了极点,不应该叫简安之,而应该叫简毛之。
简安之不动声色的问他:“感觉一下,在我手上摸到了什么?”
摸到了什么?
孟梵被他一提醒留了心,无名指上似乎有一个环状的东西,孟梵心里一慌,哪儿还顾得上调侃啊,立马严肃,低下头去看简安之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竟然是左手,而且还是无名指,孟梵瞪大眼睛:“你、你结婚了!”
23,简安之!
早婚少年!
这下子别说孟梵不知所措,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其他哥几个也都被惊着了。这几个人里头,论资排辈,简安之岁数最小,他们几个老油条惯了,都不急着结婚,哪知,婚姻大事,竟然被简安之跑到了前头。
赵信,就是坐在简安之右手边的那位跟孟梵和童子似得,守在简安之左右的那个,突然伸手搭在他肩上,“不是,简少,你这怎么回事,给咱说说,兄弟几个都还没结婚呢,你可别吓咱兄弟!”
“是啊,是啊。”其余的附和,但都坐直了身子,做洗耳恭听状。
简安之脊背离了沙发,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结婚了,从法国回来的时候。”
“啊?”几个人面面相觑,孟梵突然间长舒了一口气,嬉笑:“原来是从法国认识的,哪家千金啊?”顿了顿,当简安之准备回答的时候,孟梵却掐断了他的话:“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孟梵把胳膊搭在简安之的肩上:“我猜那姑娘一定是朵奇葩,不然你能安心结婚?”
“你找打吧!”简安之扬起手,就要打孟梵。
孟梵受惊,急忙用手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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