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爱干这活儿,但是蒋英瑞浅笑,放下腿直起身子,把桌上那瓶新的打开,给简安之送了过去。
送到简安之手上的时候,还特意加了句:“简少。”
简安之回头跟蒋英瑞对视了一眼,淡淡一笑,露出一个彼此都懂的表情。后头,孟梵问他:“你跟安之打什么哑谜?”
蒋英瑞微微一笑,将孟梵揽入怀中说:“冲冠一怒为红颜,人替自己老婆出头呢,咱就别插手了。”
孟梵翻白眼:我不知道?
接着看戏:
简安之拿着酒沿陆风的头浇下,一滴不剩。浇完之后,简安之勾起讽刺的唇角,轻飘飘的问:“陆少,这样的感觉如何?上海那个地儿随你猖狂,但是在我简安之面前,你还得好好掂量掂量,没人敢让我受气,你想做这个标榜人物,我就让你尝尝滋味,”简安之回头看了眼腕表:“从下一秒开始,陆氏易主。”
陆风摇摇头,尚存几分理智,当简安之站起来转身的时候,陆风突然抓住简安之的腿求饶:“简少我错了,我撤下那些照片,并发文道歉,请你收回成命,给陆氏留条活路。”
“晚了!”话落,几名保镖在赵信等人的示意下,拉开陆风,并把人架了出去。
人走了,房间里安静了。简安之走到沙发前坐下,楚心之拍他的肩膀:“好了简少,人也教训了,咱放松放松心情。”
这几个爷办事,可没这么简单,拉下去之后还有一顿酷刑等着呢,楚心之担忧:“手下留着点情,我还答应人家把他送回去呢。”
简安之喘着气,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也瞪得楚心之浑身不自在,孟梵倒是饶有兴趣的问:“你答应了谁啊,该不会是那个沈美怡吧。”
楚心之不说话,摸摸鼻子,算是默认。
孟梵不干了:“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那个美容仪,那狐狸精身上到底有什么呀,把你们的魂都给勾去了。”这话,尤其提醒蒋英瑞。
简安之口渴,喝了口酒,开口骂:“行了你个死基佬,别在这里发骚了,要真有怨气就把那个沈美怡抓来拷打一顿!”
孟梵噎到了,小心翼翼的问简安之:“你都知道了?”
简安之看了他一眼:“你的智商很高吗?”
一句话把孟梵喷的哑巴了。蒋英瑞在一旁烧红了耳朵,“安之,那个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
“行了。”简安之不以为意,“我不是那种死脑筋接受不了你们感情的人,我提醒你们国内现在还没有这项法律,如果要结婚,去英国。在不气死你们各自老子的情况下。”
蒋英瑞:“。…。”
孟梵:“。……”
楚心之坐立难安:“简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简安之将杯子里的酒喝干才回眸看他,挑起一边嘴角颇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我的习惯,你不清楚吗?”
楚心之嘴角抽搐,心想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人呢,典型的命中劫数啊。
午夜,送陆风回酒店,坐在身旁的这位已是鼻青脸肿。也怪惹了不该惹的人。楚心之向来非圈人不打交道,对这位陆少虽然同情,但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更何况他明码标价是简安之的人,要是理了他,算什么?投敌卖国?不不,他可没这闲情逸致,赶明儿要是被简安之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他这身皮可金贵着呢,不能被他扒。
夜色迷离,车灯亮了几米开外,陆风倒是说话了,语气却是极不信任:“你怎么这么好心送我回来?”言下之意你不是和简安之是一伙儿的吗?怎么不干脆弄死了我。
楚心之笑了,打着方向盘也没真心回答他,只说在球场答应了沈美怡将他送回来而已。
沈美怡吗?
陆风倚着座椅背,车窗镜里他看到了自己红肿泛青的嘴角,忽然间笑了,一个提醒她识相的女人,怎么会真心为他好。或许这就是他常挂在嘴边的利益。
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闭上眼睛睡觉,寻了个可心的姿势合上眼皮,临睡之前提醒楚心之:“到了记得叫我,麻烦把我扶上去,因为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楚心之呲牙:特么使唤上了还!
楚心之去送人,可是在会所的那几位却喝疯了。先前,孟梵叫嚷着:“简少,上好的酒都让你给浇花了,哥几个口渴着呢!”
“那还不简单?”简安之一拍手,有人送上一瓶一瓶的好酒,孟梵乐了:“哟,咱这是要开个酒part?”
简安之笑,一只胳膊搭了过来:“宠着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还是简少懂我。”孟梵一副天下无知己的郁闷模样,刚倒了一杯水拿到手里,就被蒋英瑞拦下:“你胃不好,少喝一点。”
孟梵皱眉:“少他妈管老娘!”
可见,为了刚才的事儿还气着呢。其余人笑,简安之恼了:“谁能吱一声,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尤其是你孟梵,一年不见,怎么变老娘了,你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今儿都给我说明白!”
简少这边下了死命令,那边孟梵不理蒋英瑞,把就从他手里夺过来,脸瞥一边,独自喝去了。可怜委屈蒋英瑞。
话说这哥四个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孟梵大小就长得好看,哦,应该是除了简安之之外,长得好看的那个。只是小时候简安之蔫儿吧坏,见谁家房梁高就想拆的那种,不像孟梵那样温温和和,腼腆惹人爱。
或许是因为长得像个女孩子,所以院里的其他小兔崽子老想着欺负他。这孩子受了欺负也不说,事后就会钻到一个没人的地儿委屈巴巴掉眼泪。
简安之虽然是院里的孩子王,但也有皮的过分被他爷爷拎回去教训的时候,赵信和楚心之是好学生,功课做完了才出来玩儿。
四个人里面就属他年纪最大,那会儿看到孟梵被人欺负偷偷躲起来哭,就记下了这份仇,一个个找欺负他的人报了过去。
结果后来,孟梵跟女孩子丢沙包,那傻怂不知道躲,沙包直愣愣的丢在脸上,打疼了,哭了。
其他的小女生嘻嘻哈哈的笑,他在一旁看着,也气的牙痒痒,暗骂:你个傻怂,男孩子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了,他们不敢了,可这沙包,死物件儿,我他妈的怎么给你教训去?
太丢少爷人了!
那孩子的哭声,能把一帮小丫头都哭累了,一个个转身离开后他才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擦干眼泪,哄他:“别哭了,是沙包不长眼,咱以后不跟它玩儿了。”
想着是安慰他的一句话,没想到这孩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吧唧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当时把孩子和他都吓着了,因为懵懂的年纪里,那可是他们彼此的初吻,后来的许多年里,他和他被发放到不同的国家去读书完成学业。
回来之后,彼此相见,双双坦白,那份年少的感觉依然孩子,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所以,蒋英瑞苦恼的是,这孩子小的时候,特别乖巧,你再瞧瞧长大了的模样,比谁都狂,他都快管不了他了。
向简安之诉苦后,简安之拍怕他的肩膀,留下金句:“该,你惯得!”
蒋英瑞再后头,看那个喝的倒在赵信腿上的人,点点头:“确实活该!”
活该我直路不走,绕弯爱上你。
再来说说楚心之吧,他可算是好人做到底了,把陆风送回公寓去,然后,在他的监视下,陆风打电话给上海陆氏影业,叫他们把关于简书的负面新闻都撤下。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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