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若书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娜拉妲跑过去喊:“格格……吉娜烈,你快来,格格昏倒了!”
吉娜烈听见声音立马丢下手中的活儿跑进来,跟娜拉妲一起喊若书,吉娜烈急了,“不行,我去叫太医!”
若书醒来时,看到一脸凝重的太医,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没有在计较什么,起身对太医还有屋子里的娜拉妲和吉娜烈说:“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许外传,尤其是不能让皇上知道,听清楚了吗?”
“是!”
吉娜烈去送太医,娜拉妲走过来扶着若书下床,红着眼睛告诉她:“格格其实刚才您晕倒之前,皇上一直都在门外他已经知道了。”
话落,若书沉沉的闭上眼睛,是啊,她真是笨,瞒谁都不应该瞒皇太极,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都是他的,他怎会不知。
上书房,皇太极将胡太医一人留在殿内,看着他问道,“宸妃娘娘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胡太医拱手道:“回皇上的话,宸妃娘娘产子时就曾大出血,又忧思甚多,怕是难以痊愈!”
“难以痊愈……”皇太极抬起头仰望上书房屋顶,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势话落,顿了顿他睁开眼睛,缓了缓情绪,墨眸如冰,识破欺骗,冷声开口:“宸妃娘娘吐血了,明明是有人下毒,你却说她是忧思过虑,胡太医,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朕都敢骗!”
胡太医扑通一声跪下:“臣斗胆,臣三代为医,不曾骗过圣上。臣替娘娘把过脉,却是没有发现娘娘体内有中毒的迹象!”
“还敢骗!”皇太极噌的一声站起来:“来人啊,胡太医欺君罔上,把他拉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笆上!”御前带刀侍卫进来将胡太医拖走,任凭他如何的求饶都已经无济于事。
尊善匆匆回到清宁宫,在哲哲耳畔耳语,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哲哲,哲哲幽幽一笑:“无妨,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多赐胡太医家里人一些银两,让他们回老家去吧。还有放话给朝堂,就说皇上为了宸妃娘娘下令斩了劳苦功高的胡太医,务必让海兰珠将这红颜祸水的名头坐实了!”
“是。”尊善下去安排。
哲哲嘴角嵌着笑,慢悠悠的走下来,坐在桌前,自言自语道:“海兰珠,本宫忍辱负重,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当年本宫说过,本宫所受的苦一定都要你尝遍。你,不过是我的代孕而已,八阿哥他只有一个额娘,那就是本宫!”
皇太极为了若书而斩杀胡太医的事情瞬间就在宫里传了个遍,若书深感事态紧张,便差人将布木布泰叫了来。
“阿布,计划恐怕要提前了。”她对布木布泰说。
“姐姐,你将这孩子给了我那你呢,如果大汗问起,你又要怎么说,毕竟皇子夭折是天下大事,依着皇上的性子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布木布泰提出顾虑。
“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朝堂之上,人人认定了我是红颜祸水,迟早有一天都会祸及我儿。而我的身子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候,万一到时八阿哥被皇后接了去才是他的不幸。所以我必须替他想好后路。”
“皇上那边我自有说法,阿布你帮帮姐姐。”
布木布泰落泪:“好,你说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若书:“皇室宗亲当中可有你信任的人?”
布木布泰想了想:“有一人,多尔衮。”
“多尔衮?”
布木布泰:“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比姐姐早嫁给大汗几年,这些年里,我看到多尔衮对皇太极忠心耿耿,而且私下里是个孩子的脾性,若问宗亲里能信任的人是谁,恐怕只有他了。”
事已至此,若书只能冒险一试,“好,你去联络多尔衮看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若书自从那天起就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在数日之后,某天晚上布木布泰将乔装打扮的多尔衮带进关雎宫。
若书看大楚心之的转世,难掩心安,对他客气至极:“十四爷可愿帮臣妾这忙?”
多尔衮看了布木布泰一眼,对若书说道:“娘娘臣弟有一事不明,娘娘正得圣眷,为何要制造惺子假死的局?”
“十四爷有所不知,臣妾已经身中剧毒,怕没有多少时候了,留着一丝血脉在世,只怕他因为我这个额娘而受委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十四爷能够理解。”
布木布泰听到若书承认自己中毒,大惊:“姐姐,你到底怎了,你给我说实话。”
若书拦住她:“阿布,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我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保住八阿哥的性命。”她抬头看向多尔衮:“十四爷,可愿意帮助本宫?”
正如布木布泰所言,多尔衮也表现的仗义,他告诉若书:“既然是皇兄的子嗣,那我这个做弟弟的理当义不容辞。”
“好。”若书差人将小阿哥抱过来,交给多尔衮,三人商议,待惺子顺利出宫后,若书便向皇太极报丧,理由是孩子体弱夭折,而多尔衮将这孩子带出后,先抱回自己府上细心养护,等到布木布泰产子时,再将其换回来。
商议好之后三人便开始行动。布木布泰找来食盒,将孩子放进去交给多尔衮乔庄的太监带出宫,完了之后她自己去勤政殿托资太极。而一整个夜里,若书坐在床上彻夜难眠,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
“……儿啊!”关雎宫里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太极在勤政殿里跟布木布泰商讨了一夜如何攻明,天亮才结束,刚想着去看若书,小路子便红着眼睛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皇太极皱眉,“你怎么了?”
小路子噗通一声跪在皇太极面前,那一瞬,皇太极感觉出了大事,果然就听见小路子哭着说:“皇上,八阿哥夭折了!”
“什么!”皇太极大步走下台阶,将小路子像拔草一样从地上拽起来,昨夜一夜没睡,如今瞪着眼睛,眼里猩红的血丝甚是吓人:“你说什么八阿哥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夭折了呢!”
小路子泣不成声:“今晨,关雎宫宸妃娘娘去看八阿哥时,发现八阿哥浑身冰冷已经断了气,在关雎宫里放声大哭,关雎宫娜拉妲将此事通知给奴才,奴才这才敢禀告皇上。”
“兰儿!”皇太极想起此刻在关雎宫里独自一人面对的若书,心中不由一紧,甩开小路子跑了出去。
这一路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始终抵不过现实,若书一个人坐在殿里,哭的表情麻木,看到皇太极才有所情绪,却又是嚎啕大哭:“皇上,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了!”
皇太极跑过来跑着若书安慰:“没事的,我在,我在。”
若书哭:“他们已经封了棺,不让我看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八阿哥。”
“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让你看?”皇太极质疑,大声将门外的嬷嬷喊进来,“谁让你们给八阿哥封棺的?”
嬷嬷颤颤巍巍的说:“启禀皇上这是规矩,已经去世的阿哥是不能与亲娘相见,否则小阿哥的魂魄会缠上娘娘,小阿哥也无法投胎。”
“胡说,朕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若书抓资太极的衣服哭的不能自已,她拦资太极:“我不要我的孩子无法投胎,是我对不起他,皇上你让他安心的走吧!不看了,不看了……”若书随即吐出一口血来,用自己这病弱的身子托住了疑虑重重的皇太极。使他不能当即追究八阿哥这件事情。
若书的身子每况愈下,有时醒来有时昏睡,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关雎宫也以为八阿哥的去世而门可罗雀,人人将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