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丁国强这类粗俗之人,更不想再重复如此荒唐的人生。她想换换环境,试图忘掉过去,于是主动要求下乡锻炼,来到了塔山乡。
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对于丁国强的死缠烂打,张玉蓉希望惹不起能躲得起。
没曾想,丁国强还真是有点锲而不舍的厚颜无耻,竟然趁着双休日追到家里来了。情急之下,张玉蓉才特意把郝建留下来,以防丁国强的无聊之举。
即便如此,还是被他占了小便宜。
丁国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无聊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朝里面张望了几眼,不仅看见了挂在挂架上的桃花胸衣和真丝内裤,还看到了郝建丢在盆子里的三角裤头,脸色顿时阴沉得暗无天日。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再想想那事,也觉得索然无味。
转完了,丁国强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黑着脸,酸溜溜地说:“玉蓉,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哪。你家里这酗子谁啊,”
“小张,外房的一个表亲!”
“哦,表亲啊,怕不只表面吧!”
张玉蓉被吃了豆腐,又无法发作,还得陪着笑脸在沙发上坐下来,客气地说:“丁县长,你看这茶水都凉啦。”
“玉蓉啊,真让你受苦了,念道过去的情分,我是不忍心啊,你看你在乡下受苦,回来还住这样的家里,苦啊!”
“丁县长,小地方的人,能有个住的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