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觉得这样的东西该放在皇帝的书房之类的重地,而不是什么闲云观,但虚空坚持认为沐斯年的酒后真言可信。
之后就有了闲云观斗法,她派进去的人差不多都被被沐斯年包了饺子,最大的损失莫过于赔上了假扮公孙正狐鬼魂的谟奴。
要不然也不会找谟奴的徒弟假扮长安郡主,现在倒好,他们师徒两个都被孟文宣的暗影关了起来。
这一次,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若又是什么听上去就不靠谱的地方还是不要考虑了,直接想想怎么逃走划算。
虚空和尚目光炯炯的道:“每年寒食节,孟文宣就会带着人前去祭拜范无声。
范无声为《南冠录》付出了无数心血,当初为了保护《南冠录》范无声甘愿挨了我一掌,才会败落下风。
所以,孟文宣前去祭拜,一定会带着《南冠录》,让他看一眼,使他心安。”
“师傅这样说,就不怕这是个圈套吗?孟文宣亲自去祭拜范随安,必定守卫重重,你我如何能悄无声息的拿到《南冠录》,就算拿到,又如何能脱身?
依我看,还是想想如何从这泥潭中脱身才好,难道你真的让我去写什么罪己书吗?我是大汉的公主,怎么能向叛逆之后低头?”婉淑公主急冲冲的道。
虚空和尚的眉毛朝下耷拉着,沉默不言,婉淑公主想要再说什么,又怕真的惹了他生气,让他来个杀人灭口,毕竟她打不过他,而他又不是个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