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谈谈?”
“谈个屁!”魏无章从虚空身后飞起一脚,踹中了虚空的后心。
虚空扑倒在地,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他苦寻了良久的《南冠录》,双眼突出,张着嘴。
“老道士,我说过,他打你一拳,我就替你踢他十脚,你看好了!”魏无章一把抓起来虚空,像是掂起来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往地上一摔,连着踢了十几下。
沐斯年从地上爬起来,睨了婉淑公主一眼,从地上捡起剑一剑插入了虚空的喉咙。
虚空发出咔咔的声音,手里还紧紧握着《南冠录》,白色眉毛和胡子都沾上了血迹。
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不明白怎么就被下了黑手。
婉淑公主瑟瑟缩缩的往后退着,突然转身朝着来的方向狂奔。
“《南冠录》是吧?”沐斯年狞笑,“想看的话,不如下去问问我师傅,他要是同意了,我就给你。”
他蹲下去掰开了虚空和尚的手,将那本书随意的翻开,全书只有泛黄的封面上写了南冠录三个大字,里面全是发黄的纸张,因为沾了血,湿哒哒,粘糊糊的。
沐斯年仰天大笑,将书朝着空中一抛,执剑挽了几个利落的剑花,那本书就变成了一堆纸屑。
沐斯年提着剑头也不回的朝着来路走去,黑袍高冠长带提剑,像极了故事里仗剑横行的侠客。
用虚空和尚的头祭拜过范无声后,孟文宣带着孟龙渊先行离开,薄凉生和魏无章善后。
父子两人各骑一骑,并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