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苛待嫡孙的名声传出去,别说大堂哥难入仕途,就是大伯父的官途只怕也到了头吧?
这个折子,若是再由我舅舅姚丞相呈给皇上,你说皇上会怎么样?
是称赞你为了九皇子尽忠,还是嫌恶你为老不尊?”梁清萍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长簪子握在手里,与意欲冲上来的仆妇对峙。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对二房做了什么,今日我梁清萍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天开始,梁俊恩一房与你们断绝关系!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梁清萍厉声道,“秀文X府!”
秀文帮着梁清萍扶着梁俊恩上了马车,好重好重,真的是山一样。
梁清萍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回去之后就立刻请教了懂事的老人,操持了梁俊恩的丧礼。
来拜祭的人并没有几个,姚济才来过一次,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姚夫人带着姚芷来了两三次,薄凉生突然冒出来,像是凭空出现,帮着打理丧事,井井有条。
梁俊恩和姚氏合葬后,梁清萍要感谢薄凉生,他只凉凉的道了一句:“我不过是有经验了罢了。”
当时薄凉生的父亲宗正卿薄秉义和嫡母石氏活的好好的,能让他去操持的丧仪,唯有一人,那就是他的生母。
梁清萍不知道是不是要说节哀,薄凉生就转身离开,孤身一人,一身黑衣,表情肃穆,如同来的时候一样。
之后,听说梁清节要去游学,梁清萍斟酌再三,还是将梁清云托付给了他,然后收拾了东西,进了静音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