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做什么呢?”赵景行继续问,“为什么要当大官呢?”
男孩瞪着眼,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为什么,大家不都是那么说的吗?
“你叫什么?”赵景行换了个问题。
“我姓明,是家里的老大,他们都管我叫明大,可我爹给我起名字了,叫明义,义气的义。”男孩自豪的道。
“明义?很好,你可以回去了。”赵景行微微笑着。
“先生,你不要我?我什么都会做的,烧火煮饭,打柴抓鱼!你就收下我吧!”明义哀求道。
“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明日再来。记得,外出晚归都要向父母禀告。”姚景行挥了挥手。
“真的?明天再来?先生收下我了?”明义蹦了起来,转身跑了出去,“先生肯收我啊!”
“哎呀,谁家的野小子!怎么走路的?”外面传来杜娟的怒声。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捡起来!”明义的声音很亮。
“算了,边去,越帮越忙,家去吧!”杜娟不满的挥手。
赵景行的目光却又转到了那张纸上,景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父亲,你对飞捷给予的希望,如今是彻底灰飞烟灭了。
这世上啊,再也没有姚景行了,他的名字刻在了冰冷的石碑上,名字前冠了一个逍遥侯的名头。
多大的讽刺啊,姚飞捷这一生,何曾逍遥过?劳碌一声,谋算一生到头来,也不过是茅屋三间,竹林一片,什么宏图大志,什么壮志凌云,全都与我再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