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贫道看你与我有缘,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我已经有师傅了!明天赵先生就正式让我进学堂了。”明义炫耀的道。
“是吗?你家先生叫什么?他懂得有我多吗?”沐斯年勾起桃花眼。
“他姓赵,大名赵景行,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他懂得比你多不多我不知道,但他的书有两大屋子呢!”明义伸出胳膊,画了一个大圆比划。
“赵景行?我怎么不知道?我去见见他,他住在哪儿?”沐斯年有些奇怪,怎么不记得羽翎卫和暗影的消息里有一个提到一个赵景行的?
明义带着沐斯年进了赵景行的院子,正巧沐斯年还杜娟进去添茶。
杜娟穿着一身深蓝色粗布裙子,头发简单的挽起,端着原木托盘,上面放了一个粗瓷杯子。
“不知客人自何处来?”杜娟屈膝行礼。
“兰陵人。”沐斯年目光如电,转头去看屋内,“里面的——是姚景行?”
“沐斯年?”窗户被推开一道缝,露出了赵景行半边脸。
“姚家郎。”沐斯年皮笑肉不笑的道,然后不顾懵懂的明义和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杜娟自行走了进去。
反倒是赵景行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吩咐道:“杜娟,上茶。”
三日后,沐斯年瞥了一眼在外面练剑的明义,“翻过东边那座山头路边的胡家酒肆的女儿红,记住这个味儿,以后让那小子每天买给你。白养着他,总得做点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