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萍请进了楚文馆跟随大儒“学习”。
“我不知道各位家主都多在乎家中的嫡女,但她们代表的都是家族的脸面。
至于那些公子,本宫为他们延请名师,希望他们学有所成,将来报效君王,有何不妥?”梁清萍一只手扶着腰,靠在门边,晒着冬日里的暖阳。
“用这样的方法威胁于他们,有失君子之风。”姚飞捷不满的道。
“皇后深谋远虑,依臣看,这楚文馆里的大儒人选,莫过于姚大人。当年姚大人的才名,可是满城皆知,他又曾于云眠游学,想必学有所成。
虽然此间多有耽搁,也比我们这些三心二意之人强。”梁清节毫不犹豫的道。
姚飞捷气结,他分明是不赞同梁清萍的做法,结果梁清节反倒让他做帮凶。
“我也觉得没毛病啊!”魏无章摊手,“虽然我不怎么读书,但我知道,当时整个兰陵城最不喜欢的读书人就是姚家大郎了。”
“姚景行,你就别推辞了,大家可是都公认了你能做这个先生的。”薄凉生浅笑,站在门内的阴影里,显得脸更黑了些。
当日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魏无章做了执金吾、扶风侯,薄凉生做了光禄卿、丞相司直,梁清节做了鸿胪礼丞,出使北汉,唯独他姚飞捷,隐姓埋名,孤老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