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刘氏!我要杀了她!”
“我也觉得我疯魔了,这个仇,如果不报,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与心难安!”
“素素,文宣和皇兄真的太像了,看到了他,就像是看到了皇兄一样!而且,你不知道,他的聪明才智,也都不输于皇兄!”
“是,我帮了文宣,他是我的侄子!我帮他怎么了?”
“窦氏,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那个后位?”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皇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皇兄还在的时候,我想的是等他继承了皇位,我就可以做个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王爷,春天看桃,夏夜赏荷,秋季登山,冬日踏雪。
他不在后,我想的也只是替他守住这个皇位,除了他没人配坐那把龙椅!但文宣长大了,他能够实现皇兄当年的雄心壮志,那我为什么不放手?”
“是,我从来都没有清醒过,每日醉生梦死!无所事事!”
每次当别人明着或暗着向窦氏表示安王可能登上帝位的时候,窦氏都在心里无奈的笑。
如果他想,也许他真的能够,可是,他不想,他要的是打马江湖,恣意一生。
和梁出生后,安王为他取了小名玉戈,将宗室送来的名字全都丢了出去,嫌弃起得不好,说要起一个最好的再上族谱。
结果,到了年底,孩子一两个月了,他还没有给自己的儿子起出好名字,却把别人的孩子接进了兰陵城。
孟文宣从闲云观回了兰陵城,易王被夺了差事,皇帝密诏诸王,最后恒安候孟文宣成了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