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略有惆怅的转身,正看到薄凉生脸上玩味的表情。
“你看什么!”梁清云恶声恶气的道。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刚才我说的你还记得多少。”薄凉生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早点,从袖子里取了帕子擦干净嘴角,气定神闲的道。
梁清云翻了个白眼给他:“不记得,你说什么了?我不知道!”
“我说,你把宇文馥偷出来,送到东陵去。”薄凉生抱着胳膊靠着椅背,像头老狐狸。
梁清云像是卡了带一样僵住,然后暴跳:“薄凉生,你玩我啊!我都不知道宇文馥在哪里,你还让我给你偷出来,再给你送东陵去!你咋不让我送她去上天呢!”
“她上了天,谁去找宇文泽和陈应劭的麻烦?宇文馥敢跑回来对宇文徵下手,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可是现在支持她的人又把她卖了,你觉得以宇文馥的脾气会乖乖听话?”薄凉生敲了梁清云的脑袋一下。
梁清云蹦起来敲回去,“那又怎么样?万一宇文馥很喜欢呢?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干!我只听长姐的!”
薄凉生看着他,摇头,抬脚不管他径自离开。
梁清云在后面跳脚:“喂!姓薄的!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啊!你当这是你家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信不信我去告你私闯民宅,打你四十板子!别以为你是丞相司直就没人敢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