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地毯,回想起当日和薄凉生的对话:
“小骥,若不是有你,我便真的成了这宫中的困兽,只是,你到底是孟文宣的光禄卿。”
“小骥亦知道,一朝败落便是万劫不复,但这世上有些难度的事做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你这一点像极了范无声,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之。”
“可是薄凉生只想做薄凉生,不想做第二个范无声,也不想超过范无声。”
那么,如今,如今你是想做薄凉生呢,还是薄小骥呢?能够在深夜之中出入楚宫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能够不动声色的带走宇文馥并下令封口的,又还能有谁?你这么做,又是受了谁的指令?
想要成就大业,改变格局,就把一个女人推出去搅乱池水,混淆视听,于战略上并没有错处,可是,于人心上,却让人觉得有些心寒,是不是太过冷血无情了些?
将来史书上,又要如何评论此事?楚皇宽宏大量,将下堂妾拱手送人?那又该是如何荒唐可笑?
除了兰陵城就彻底放飞自我的小国舅和宇文馥挤在一辆马车里,抱着胳膊看了宇文馥半天。
宇文馥忍了半天终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到底是凭了什么,让东陵王那头老色鬼连脸都不要了只要你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怪不得我姐夫看不上你。”梁清云道。